“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龙神真识是一种禁制级的异能!现在少主人您地体能和龙神力量都不在颠峰状态,只怕难以承受龙神真识带来的反噬。”
“会很严重吗?”
“有我在一旁护法,很严重的后果应该不会产生,但是对身体总会有些损耗,所以还请少主人三思。”
“既然没有大碍,那就开始吧。”对于如此神秘地身世,神秘的先祖事迹,张翼有一种机器的渴求欲知,二十几年来,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不知道自己地父母是什么人,现在有机会让他了解,他哪里还顾得了太多?
……
……
残阳,古镇。
诡异的街道上,一家妓院,一家客似云来的妓院。
醉香楼!
“浪神医,求求您老人家救救小儿,求求您!”一个三十来岁的庄稼汉拉着一个十来岁、面黄肌瘦、双目涣散的孩童跪在醉香楼门口。
这个庄稼汉拉着个孩童跪在门口千哀万求,让人看了着实可怜,这番奇异景象自然是吸引了不少围观的路人,众人围着庄稼汉父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不知发生了何事。
而醉香楼内,歌舞奢靡,却是另外一番意境。
醉香楼的大堂中央,一桌山珍海味令人垂涎三尺,更不用说醉香楼的四大楼柱:良辰、美景、如花、似玉亲自服侍。
如此奢华的排场,只怕连官府的大人也无福消受。
倚红偎翠群花之中的,竟然只是个年及弱冠,面如白玉的美少年。
醉香楼的护院匆匆赶过来,在少年面前恭敬了一礼,道:“浪少爷,潇湘双雄老二郑剑虹在门外跪了一个时辰了。”
少年独自嬉笑着将一杯酒灌进怀中美女的嘴里,却不小心的洒下几滴在女子的胸口。
“哎呀,我真是不小心,弄脏玉妹妹的酥胸了,来,哥哥给你擦擦。”少年一脸俏笑盈盈的伸出白玉般地手,轻轻地在女子洁白柔软的胸脯上抚摸起来。
女子被摩擦得咯咯直笑:“浪少爷,你真是坏死了。”
“呵呵,玉妹妹天生尤物,哪个男人见了都会难以克制的。”说吧,少年在女子的乳峰上紧紧的捏了一把。
女子吃疼的惊跳而起:“哎呦,死鬼,想疼死奴家啊,三位姐姐,你们先服侍下浪少爷,妹妹去换衣裳。”说罢,女子似嗔还怒的瞪了少年一眼遍盈盈而去。
少年转而将另外三名绝色女子搂入怀中,又开始调戏起来。
护院道:“浪少爷郑剑虹在门外求见,如果少爷不见,那小的替您打发了吧。”
“不见,不见!”少年不耐烦的挥挥手,另一只手却已不规矩起来……
“哎呦,浪少爷,你可坏死了,似玉妹妹在的时候你就当奴家透明人,似玉妹妹一走,你可就欺负起奴家来了。”
“良辰姐姐,我的好姐姐。玉妹妹有玉妹妹的娇俏,姐姐你有你地韵致,所谓国色天香,各有千秋,在下又怎么会厚此薄彼呢。”
“那奴家呢?”一旁的美景端了杯酒依靠过去。
“美景你最是温婉……”
“哎呦呦,我的小祖宗啊,你还是见见郑大侠吧,虽说这郑剑虹十年前就已经退隐江湖,但是他大哥郑剑峰可是咱们这小小醉香楼得罪不起地啊。”醉香楼的老鸨急冲冲地跑过来,那一身地赘肉随着跑动而上下颠簸,真是‘趣’味横生。
“好吧,既然是妈妈开口,那就见见吧。”
护院如领圣旨般,兴冲冲的去了,不一会工夫,护院便领着那个庄稼汉和那孩童进了来。
少年斜着眼睛大量了一眼来人,便继续喝他的花酒,调起情了。
“少侠便是浪神医?”
“在下浪小城是也!有什么屁快放吧,别给少爷扣高帽子了。”浪小城懒懒地喝了一大口酒,似乎已有些不说。
“是,是,是,求浪公子给小儿诊诊病。”
“你儿子?”
“是的。”
“他今年九岁,生来非聋而哑,食欲不振,四肢无力,另外,他毫无嗅觉。对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