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老和尚四个爱徒俱被胜爷所败,慈眉倒竖,善目圆睁,一合方便铲,走至当中,就要与胜爷较量雌雄。艾道爷念了一声:“无量佛。”纵在当中,叫道:“胜英!须知尊卑长幼,不许无礼,那是你师伯。”此时胜爷正热汗直流,闻听老师之言,喏喏连声而退。和尚念了一声"弥陀佛",方便铲的大月牙子直奔艾道爷哽嗓咽喉来,艾道爷急忙缩身躯,将身躯缩下二尺,方便铲由艾道爷头上过去。艾道爷叫道:“师兄!你是慈悲之人,何必如此?你先将被难的少妇长女放将出去,叫她们骨肉团圆,岂不比你我私争胜强多了?”和尚并不答言,仍然递铲直取艾道爷,艾道爷让过了三招,这才撤背后的宝剑,与和尚接架相还。和尚三十六铲,犹如蛟龙出水一般,只见方便铲上下翻飞,艾道爷的宝刃,金光烁烁,恰似银蛇乱窜。两旁边之人,俱各目瞪口呆,此时和尚丛中,万恶的老道念了声:“无量佛,大师傅为何不使绝艺,将胜英等一鼓而擒?”和尚闻听老道之言,心中暗想:“我真是当事者迷。”将铲向左手一交,右手取出香砂迷魂袋。艾道爷见和尚取出香砂迷魂袋,微然一笑,将宝刀背于背后,由兜囊中取出两个竹筒,这两只竹筒,七寸余长,都有鸡卵粗细,这两竹筒底下都有底,一个里面套着钢筒,一个里面套石筒,每筒之中装着硫磺焰硝丸七粒,如同槟榔大小,此物专能破香砂迷魂袋。和尚一晃香砂袋,艾道爷将口一磨,筒口火星乱冒,将筒儿向香砂袋上一打,硫磺焰硝丸打出,直打在和尚的香砂迷魂袋上。香砂袋就怕水火,见火就着,硫磺焰硝丸打在香砂袋上,犹如油与火过一般,当时火光轰然而起,将和尚的胡须眉毛,俱都燎着。和尚抛了香砂袋,举铲与艾道爷一死相拼。艾道爷说道:“师兄太执迷不悟了,我能容师兄,恐怕还有不能容师兄的呢。”语毕向正面禅堂上一摆手,说道:“道友何在?”就见由正禅堂上,一道立闪相似,纵下一位道者,先落在平台上面,然后再纵到艾道爷切近。众人一看,俱都一怔,原来是一位带发修行的女道姑,看年纪似三十许。其实乃是六十三岁的一位黄花女。落在地上,手执宝剑,向璧和僧说道:“道友,你空修行一世,不分善恶,不懂好歹。你的徒弟抢女**,你不但不自思己过,按戒规惩治,你反护短,以势相杀。谁无父母兄弟妻子,无故使人骨肉离散,于心何忍?”方丈闻听,低头不语。
此时万恶的**僧法慧早听的明白,心中暗想:“这个事情已经闹大啦,将来无论胜负,我也不能免于死罪。莫若我来一个先下手为强,我将这个道姑引到庙外苇塘之中,先将他**完了,然后带着一走,我们两个四海为家,他比我还年少得多呢。”万恶的**僧法慧思想至此,由身旁的和尚手中夺取一把大戒刀,纵到道姑切近,说道:“你是一个道姑,无故的加入作甚?不要走,且吃我一刀。”艾道爷在旁边说道:“道友,这就是为恶之魁。钱塘、仁和两县所出的案子,都是此人所为,知道的已经有了八案,不知道的还不知有多少呢。”艾道爷这一句话,生死簿上勾了**僧的名姓,若论他的罪名,应当零剐都不为过。**僧的戒刀奔道姑肋肩带背剁过,道姑一闪身形,宝刃向戒刀一压,就听呛的一声,将戒刀一分两断,然后宝刃如风扫败叶,由和尚脖颈而过,头尸两分。此时南面的和尚一阵大乱,老方丈又羞又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