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沈南山,萧逸更多的是厌恶,毫无父子亲情可言。沈南山是抛弃他母亲的人,是让她母亲爱恨交织,困住自己半生的始作俑者。
“萧逸,你……”沈南山想要劝说,但不知道如何开口。
萧逸和他不亲近,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儿子长这么大,读书、娶妻、成家还有立业,关键的人生节点上他都不在,他有什么资格要求他跟自己回去呢?
只是,沈南山不愿意放弃,他想要得到一个可以补偿她们的机会而已。
沈南山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秦沛之,想要他为自己说说话,但秦沛之就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别开了眼。
他答应让他见到萧芳,并不意味着他会替他求情求原谅,这是对萧芳和萧逸的不尊重,没有人能够代替她们母子两个说一句没关系。
沈南山坐了许久,一直等到天黑,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这里。
楼下,沈南山刚要坐进秦沛之的车里离开,陆语柠跑了过来,交给沈南山一个金色手表。
进口手表,纯金打造的表带,是当年沈南山送给萧芳的定情信物,他们分开之后,萧芳也没有来得及将这块表还给他。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收得好好的,如今是物归原主。
沈南山低头看着自己掌心内的物件儿,陆语柠转身的一瞬间,年过半百的男人扶着车门,两行浊泪落下,再也抑制不住,恸哭不已,心口喘不过气。
秦沛之默默上前将他扶进了车里,他知道,今晚过后,萧芳再也不会再见沈南山。
萧芳看着温温柔柔的,是个好性子的人,但是骨子里无比要强,从她当年毅然决然将萧逸生下来,还不肯告诉沈南山的决定就知道,一旦她认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