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因为死人不需要知道。
他看着眼前这人抬起手,似乎要给予最后一击。求生的本能和影军灌输的某种偏执,让他用尽最后力气嘶喊出声:
“你……毁了我们的‘盛宴’!战争……本该更久!更绚烂!你……你懂什么?!”
雷蛰的手微微一顿。
冰紫色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冰层下极深处,有暗流掠过。
“盛宴?”他重复这个词,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冷诮,“用他人的苦难和尸骨铺就的盛宴?”
年轻影军瞪大眼睛,似乎想反驳,但生命力正随血液一同冻结。
雷蛰看着他眼中迅速熄灭的光,看着那张年轻脸上凝固的不甘与某种扭曲的“狂热”,忽然觉得有些乏味。
“我不懂。”他最终说道,声音很轻,“也不想懂。”
话音落下的瞬间,被钉在树上的年轻影军身体猛地一颤。不是雷蛰动手,而是他自身残存的元力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在体内逆行、爆发——他在最后时刻,选择了自我了断,或许是为了避免被俘后可能遭受的审讯,或许只是影军刻入骨髓的某种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