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如果苏凡亲自上奏,圣后也许还会考量真假,但若柔姑娘上奏,那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金律泽眼中的杀意也是渐渐消散,他可以目中无人,但他的头顶始终有一片天在压着他,随时可以要了他的命。
“哦,对了,之前将军说过一句话我不敢苟同。”
苏凡走到门口,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只有真正杀了蚩尤,才算打了胜仗。”
议事厅中一片死寂,蚩尤是谁?
那可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令北州关外的百族闻风丧胆一般的存在,他的力量早已超出了云海关这些将领的认知,而如今苏凡竟然说的如此轻描淡写,那是何等的张狂!
金律泽仍旧端坐不动,只是从今日开始他恐怕要重新审视一下这位远道而来的御使了。
“他……他刚刚说什么?”
“他说杀了蚩尤!”
“真是个白痴!”
议事厅内议论声渐止,外面太阳缓缓升起,玄兵各司其职,一切都如同往常一般平静。
苏凡刚走出议事厅没多远气息便瞬间萎靡了下来,再难控制,脸色也苍白了许多,服下丹药后才恢复不少。
刚刚硬接下金律泽的那一攻,对他的消耗确实不小。
金律泽能够坐上边关将军这个位置,其本身的实力绝对不逊于教宗任何的一位长老。
“非要逞能吗?”
煌虎是在为方才在议事厅中的事情感到不解,如果由他接下,那苏凡也不会吃到这般苦头。
“有些事必须要自己来。”
苏凡笑着摇摇头,迎着远方的朝阳,不觉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