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之劳而已。”苏凡说的轻描淡写,但也是实话,接着道:“救命的事办完了,接下来该谈谈正事了。”
“还未请教小兄弟尊姓大名。”张衙首抱了抱拳,礼数未忘。
“苏凡。”苏凡道。
张衙首点点头,唤来了丫鬟照顾孙府主,随后将苏凡带到了正厅,为其看上茶之后,才道:“苏小兄弟请讲。”
“李牧承药师被诬陷一事。”苏凡也不客气将茶一饮而尽,炼制二品丹药确实比较耗费功夫,他也有些口干舌燥。
张衙首闻言,皱了皱眉,道:“同济药行是郡里的百年老店,特别是李牧承接管以来,这些年始终兢兢业业,为百姓造福,为督府效忠,而且他的业界水平更是有目共睹,说句最实在的话,我也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但据说他可是有意而为之的。”
“常言道,君以民生,官为民言。”苏凡低头轻轻摇晃这茶杯,水纹**漾,不由继续道:“所以张大人是听谁说,百姓吗?”
“倒也不全是。”张衙首面露躇豫之色,有些挂不住,他明白苏凡话里的意思,百姓说的话才是最真诚,最准确的,而他再不济也算是郡里的官员,却只听得片面的言辞,并没有了解百姓们的看法,这确实是他的不对,甚至说是失职。
苏凡不语,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
“我会将李牧承是否有意为之一事调查明白,还他一个清白,还郡里百姓一份心安,这一点,苏小兄弟大可放心。”张衙首起身抱拳,义正言辞。
苏凡摇了摇头,道:“不行,我时间不够,等不了。”
张衙首不解道:“那苏小兄弟有何看法和高见。”
“高见谈不上,李牧承药师是否被陷害,一看便知。”苏凡从纳戒中将那块晶石掏了出来,递给张衙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