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药园占地数顷,各类药草数不胜数,五颜六色,药香扑鼻,有的药草内含灵性,更是泛着淡淡光滑。
苏凡不敢怠慢,小心绕过脚下的药草,顺着小路来到栽种灵尾草的地方。在那里安静的站着一位少女,二八年华,肤白胜雪,眉目如画,身穿华衫罗裙,脚踏白靴镶有翠玉宝石,清冷中不失高贵,正是苏家三小姐,苏凝蓉。
苏家家主生有两子一女,长子好文在朝为官,次子喜武坐镇北方云海关抵抗外族,如今在苏府苏凝蓉算是唯一得嫡系,地位崇高,一人之下。
“你就是苏凡?”苏凝蓉目光清冷,看的苏凡胸口发闷,只觉周围温度都降低了几许,仿佛来到冬天,气势威严。
“正是小人。”苏凡赶紧躬身行礼,不敢在礼数上有丝毫的怠慢。
“你可知罪?”苏凝蓉只看了苏凡一眼,便将目光放回那颗已经枯萎大半的灵尾草上。
灵尾草乃是制作凝神丸的药引,苏凝蓉只差这一步就可以窥的凝神境真谛,一步踏入,如今药引几乎已废,说是不生气谁又会信?
“小人知罪。”这种时候狡辩是没用的,像苏凝蓉这种性格的人,你越是找理由越是惹她厌烦。
苏凝蓉黛眉微挑,不漏痕迹的点点头:“好,念在你态度诚恳,工作兢兢业业,就仗刑五十吧。”
“谢…”苏凡话还没说完,苏壮立刻冲上前道:“他现在不能仗刑!”
苏凡闻言心中流过一起暖流,但现在可不是逞能讲条件的时候,苏凝蓉给的处罚已经算是最轻的了,要知道灵尾草可是价值连城,甚至比他们这些奴才的命还要金贵。
苏壮不理会苏凡得拉扯,不依不饶,正常挨百下仗刑都受不了,如今苏凡旧伤未愈,再挨仗刑的话,不死也剩下半条命了。
“为何?”苏凝蓉背起玉手,蹙眉道。
苏壮深吸一口气,将苏凡受伤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在苏凝蓉清冷的气势面前,他也有些紧张,要不是今天为了自己的兄弟,平时他连看一眼苏凝蓉都不敢。
“他说的可是真的?”苏凝蓉听后面色发寒,她早就听说有的庶亲整日为虎作伥,不止在府内,甚至整个凤阳郡都臭名昭著。
苏凡凝眉,暗自权衡,在苏凝蓉面前他万不可能说谎,但现在这种时候也绝不能惹那些祖宗,思衬过后,苏凡抬头看着苏凝蓉清澈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他揣摩对方心里,相信她会庇护自己。
“我知道了。”苏凝蓉来回踱了步,接着道:“仗刑可免,我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三日之内将灵尾草养活,我不但不罚你,还会给你赏赐。”
苏凝蓉说完也不停留,显然有要事处理,倩影飘飘而去,只留一抹余香。
“谢谢苏三小姐。”自己的兄弟不用受罚,苏壮可高兴坏了,憨笑拜谢,看的苏凡又笑又气,摇头叹息,这灵尾草又怎是那么好养活的。
苏凡俯身凝望,在他眼前灵尾草枯萎大半,甚至根本都已腐烂,生机几近泯灭,想要养活的可能性很小,又是三天期限,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苏凡眉头皱起,光想无用,回想自己这些年对药草方面的造诣,也不坐以待毙,找来各种养料,混合搭配着带有治愈的其它药草来恢复着灵尾草的生机。
这一天下来,苏凡一刻都没停歇,甚至跑去藏书阁翻看关于药学典籍,仍未找到更好的办法,虽然灵尾草不再枯萎,但也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
日落西斜,苏凡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那间小木屋,本就累的不行,再加上旧伤,苏凡甚至都没有洗漱,倒在**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