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年轻的时候在朝为官,其实并没有受过多大的重用,也没有受过多大的关注,平平无奇的走完了他的官路。
但当正直壮年的文帝十五年前一病不起,皇位有可能易主时,这个张员外便慢慢变的重要了起来。
至少两位皇子都希望能够得到他的支持。
张府的大院很宽敞,客房、主堂、厨房加起来足有几十间。
张员外的直系亲属和佣人丫鬟躺在不同的地方昏迷不醒,仿佛在这之前大家都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一般。
大理寺的兵吏在查案上显然要更有经验,除了昏倒在地上的人,他们没有放过任何一处蛛丝马迹。
金刀晨凝眉看着几名法司律的衙差将银针叉进一名昏迷的丫鬟手指上,低头不语。
令他们昏迷的原因应该是中毒了,但能让整个府邸的人悄无声息的中毒可不简单,而且还没有惊动夜间巡逻的官兵,这就更加难上加难了。
银针被拔出,而且变了颜色,可以断定的确中了毒,金刀晨面色一变,忙问道:“能看出来中的是什么毒吗?”
衙差摇了摇头,说道:“得将尸体运回去交给药师查看。”
金刀晨点点头,旋即将目光望向正堂的方向,目光慢慢冷了下来,那里有大理寺的人在把守,不准任何人进入。
这几年大理寺屡破奇案,风头正盛,受到朝廷百官的认可,行事极为张扬,根本未把法司律的人放在眼里。
这几年法司律的人渐渐变成了朝廷的幕后工作者,或者追查一些无关痛痒的案子,朝中早有传闻,不出几年怕是大周的两把利剑便要合二为一了。
到那时谁来做主?
对于被吞没的一方,那将是何等的讽刺!
法司律的一名衙差贴着金刀晨的耳边说道:“大理寺的那位知大人还没有来,他们为了保护现场不准任何人进去,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哼。”金刀晨冷哼一声,拂着衣袖将目光望向别处,观察其他地方会不会有发现。
初晨已过,查案的事仍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张府那些昏迷不醒的人都被运回了衙府,由药师亲自探查。
在神都发生这样的事,几百年来都是头一遭,诡异的感觉萦绕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所以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自然变的无比的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