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让金刀晨很难受,好像所有的力气都打在了海绵上,被寒江渡巧妙的尽数卸去。
许久,金刀晨揉了揉干涩的喉咙,挥了挥手,示意下人上来看茶。
“金大人和法司律果然廉洁,出差办案都带着皇家御赐的雀舌茶,其实江南的非烟也很不错的,大人有机会可以尝尝。”
寒江渡晃动着将冒热气的茶杯,闻着清香扑鼻,不由笑了起来。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嘲讽的意味,雀舌乃是云雾贡茶,皇家御用,是花多少银两都买不来的,它是无价的,你法司律的人就连出差办案都带着无价之宝,不是奢侈又是什么?
金刀晨再一根筋自然也听的出来,他正想反驳,谁知这时寒江渡已经起身。
雀舌茶,他并未喝一口,
“有意接近淮秦姑娘,其实你我二人都心知肚明。”
寒江渡的声音终于变冷了一些,也许是想早一些结束这次毫无意义的谈话,也许是不想再用这样的方式掩饰些什么,他的面色也沉了下来,说道:“所以我们没必要在彼此或者在淮秦姑娘面前伪装的那么高尚。”
“怎么,你是伪装不下去了吗?”金刀晨冷笑,在他眼里这些白面书生比那些犯人还要恶心,丑陋。
“与这无关,真真假假的事你还是不懂。”寒江渡摇摇头,显得有些失望。
正堂的门被寒江渡打开,金色暖阳洒进,他也离开了驿站。
金刀晨并未起身相送,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没有,他在想寒江渡临走之前说的那句话。
“有一件事你要记住,咱们都是为朝廷办事的,而为朝廷办事的也不止法司律和青麓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