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沙皱起眉头,思衬斟酌了片刻,还是走到华轿前,拱手恭声道:“皇后娘娘,白衣嫖客在神都作乱一案,太子一直交由本寺处理,况且像这种**邪之人又怎能出现在皇后娘娘的身前,还望娘娘可以将此人交给下官,也好在太子那里有个交代。”
皇后娘娘始终没有出轿,威严的声音却是缓缓传来:“你是在教我如何办事吗?”
知沙神情微凛,低头说道:“下官不敢。”
院落里静了很长时间,皇后的声音才再度传来,说道:“大理寺负责办案,至于定罪一事当然是要交由法司律的人来处理,回去告诉吾儿,这个人我带走了。”
知沙凝眉,不敢反驳,只得点头应是。
豫吾行上前两步,恭声道:“皇后娘娘,罗霍近年来一直在南州地境为祸,且伤我宗内弟子无数,还望娘娘可以将他交给我宗处理。”
皇后沉吟片刻,说道:“既然豫长老如此说,那就交给你们南斋教宗自行处理吧。”
罗霍闻言,心头一惊,急忙喊道:“叶勒哈母,你竟然出尔反尔,不顾我的死活。”
“大胆,敢直呼皇后姓氏,给我掌嘴!”
华轿旁一名老麽麽怒目圆睁,伸手隔空连扇,罗霍直接昏死过去。
八支麋鹿拖着华轿离开了,同样带走的还有那个白衣嫖客。
知沙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沉默不语,这样的结局是他想要看到的,因为皇后出现带走了白衣嫖客,可以更加笃定整件事的幕后操手就是八皇子。
八皇子想要试探太子与狐妖的关系。
同样,太子又何尝不是以此来试探八皇子的胆子有多大呢?
胆量有多大,往往便预示你敢下多大的赌注。
在皇位的争夺上这个衡量标准显得尤为重要。
错一步,慢一步,或者说少一步,都将是万劫不复的结局。
毕竟那是皇位之争,成王败寇,死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或是两个无关痛痒的人。
那是一整个体系的人,血流成河到失掉半壁江山,令大周元气大伤也在所不惜。
至少,最后的战利品太过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