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惑一个不妨,再加上张大叔瞄的准,鞋底子啪的一声打在陆惑俊秀的脸上,直接把陆惑给从高台子上面打了下来。
一声闷哼,溅起一起的灰尘,陆惑和张大叔住的房子很简陋,里面的东西也是乱七八糟的,从地上爬起来,抖落自己身上的灰尘。
陆惑翻了一个白眼,忍不住反驳说:“你下次能不能别用你那臭鞋砸我!”
他都快要炸毛了好吧,每次都是用拖鞋砸,拖鞋也就算了,那脚气还不是一般的臭,关键是,那拖鞋还是地摊上买的八块八一双的,难道他的脸就那吗廉价吗?
我呸呸呸!
陆惑狠狠的呸出一口浊气,瞪着张大叔。
邋邋遢遢的一个男人,还妄想管他,哼,妄想!
陆惑双手负在身后,明明只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可是这个动作做出来却是十分的老气横秋的,好像他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带着洋洋洒洒的慵懒感。
又带着点儿干净出尘的味道。
张大叔听他这么一说,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看来是气的不轻。
“老子不用臭鞋砸你,下次就换裤衩我打死你我!”
张大叔气的跳脚,然后捯饬着一屁股坐在破破烂烂的沙发上瞪着陆惑小子。
“算了吧,你还是用臭鞋砸我吧,你那裤衩都一年没换了,我可经不住你那裤衩的熏陶,会把我熏死的。”
陆惑拿起自己刚才一直抱着的包包,宝贝似得弹了弹上面的灰尘,动作十分轻柔。
“我跟你说陆惑,从今天开始,你他娘的休想给我踏出这个房子半步,你今天犯了大忌,你以为你命硬是不是?”
张大叔指着陆惑就说,胡子拉碴的脸上带着怒容,松松垮垮的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灰褐色的马裤歪歪斜斜的,就差能看见里面的大花色裤衩了。
“你管得着我!”陆惑不甘示弱的瞪着张大叔,从无望界里出来,已经有一年多的日子了。
每天都是跟着这个老酒鬼一起混吃等死,他都快烦死了。
原本一颗平静淡然的心,也不知为何,竟然再次泛起涟漪,甚至开始想着,那日拿着瑶光花奔向重千华的女人。
只可惜到最后只剩下一脸的绝望和悲伤。
今日出去,只是感应到了他的气息,他便不管不顾的带上包包跑出去,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一眼也好……
陆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了他的命,又是怎么活下去的,更加不知道明明自己已经坐化了,身体都变成了石头了,可是为何,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个笑的一脸不怀好意的男人正站在他面前。
“你!”
“老子不想和你说话,但是陆惑你给我记住了,今天你跑出去,就相当于是让她知道了你还活着,你现在不是无尘祭司,这里也不是无望界,他把你扔给我,不是让你这条贱命随意折腾!”
张大叔一口唾沫星子吐了出来,喷的陆惑满脸都是。
听着张大叔在那儿絮絮叨叨的个没完没了,他真的是无语,这老酒鬼,天天把他看的比青楼里面的姑娘还要紧。
生怕他跑了似得。
陆惑叹了一口气,有些不耐烦。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是无尘祭司,我是陆惑,我是陆惑行了吧!”
陆惑陆惑,有生之年,再无忧惑。
三生有幸,再活一次,陆惑之年,决不辜负。
心里有了忧思,也不理会张大叔的嚷嚷,抱着包包进进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包包打开,打开的时候,一片灿烂的紫光溢了出来,陆惑轻轻笑了笑,笑的干净无暇。
那里面,是他偷跑进无望界偷出来的瑶光花种子,瑶光花虽百年盛开一次,可他在无望城生活了千年,自然是知道怎么种植瑶光花。
包包里面放着的,都是一小盆一小盆的瑶光花,就像是洒满了天际的星子一样,十分的漂亮,他把它都拿出来,然后放在窗台上,一片灿烂的紫色,美丽异常。
对面树上的男人,扯了扯自己的头发。
看着窗里的小和尚在发呆,君墨寒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儿,觉得小和尚不正常。
不都说佛门中人五蕴皆空,断绝红尘世俗么?
怎么这小和尚还想着那傻妞?
啧啧,不正常啊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