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把扣住苏苏的手,也不顾她的反抗和挣扎,摸了摸她的命门,命门……还在!
咬破指尖,猩红的血液涂抹在她的额头上,头顶上的灯没有了,肩膀上的两盏灯也没有了!
也就是说,苏苏的命门还在,不过三盏命灯却没有了,怪不得她身上的阴气这么重,只是她的脑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像一直到了现在,我们都没有弄清楚苏苏的脑壳怎么没了半边。
“我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情况,反正上次在她家驱鬼的时候,如果她身上有邪祟,我给她画的镇魂符,以及铜铃红绳都不可能没有反应,况且,她的身上到现在都还带着我给她的驱魔符。”
我紧拧着眉头说,想到这里不是话说的地方,就把苏苏带去了上次的那个图书馆,也不打算去上课了,反正现在都成了学渣了,逃一节课也没啥的。
苏苏被我们强制性的按在椅子上坐着,然后温玉蹲在她面前一直将她盯着,盯得人家姑娘那叫一个心惊胆战的。
“那就奇怪了,命门在,命灯却不在,人还活着……可是又没有了半边脑袋,她是怎么活下去的?”
重千华坐在一边儿思索着,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当真是邪门的紧啊。
“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我听不懂,能不能放开我,能不能放我走?”
“唐小姐,我知道那天是我不好,是我做错了,可是我求你放过我吧,我也是逼不得已啊,我只是怕你,怕你会把事情说出去!”
苏苏不安的坐在椅子上,又不敢动,毕竟温玉还蹲在她面前,刚才温玉青面獠牙的样子,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人啊!
就算有一个是人,可是还是有两个不是人啊!
苏苏很害怕,害怕前一段的日子会重复,她真的是过够了那样的生活,每天都在没完没了的恐惧中。
可是即便是恐惧,却也没有一点儿的忏悔和内疚。
这样的人,多半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觉
得这妞儿太过于以自我为中心了,捅了别人刀子还祈求别人放过她,甚至于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和借口。
这就相当于你杀了人,然后他的家人来讨要说法,你不但不知悔改,还很死自大的想了给理由,觉得自己是因为这个理由才杀人的。
可是不管你是什么理由,杀人就是杀人了,捅刀子也捅了,捅了一个在为你家卖命的人,可是到头来却还在拼命的给自己找借口。
就像苏苏杀了自己的母亲,又蓄意谋杀了自己的奶奶一样,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嫁祸给从未害过人的厉鬼。
这样,人们就会理所应当的想到肯定是那厉鬼死的不甘心,所以心肠歹毒的杀了那可怜的老人。
可是又有谁知道,杀了那老人的,会是苏苏这个看上去柔弱美丽的女子呢?
先将老人勒死,再扒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后将她吊在藤椅上,用这样的方式来制造一种诡异而又不可置信的鬼杀手段。
以至于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而这一切,不过都是苏苏和他那个凤凰男的阴谋罢了,什么拿了钱就走,什么远离苏苏,俩人只是稍微一合伙就骗过了所有人,还歹毒的杀了自己的母亲,就连唯一知道真相的奶奶也被她直接灭口。
对于这样一个心思歹毒狠辣的女人,我只能说,老天是瞎了眼睛了么?
何种孽障也是人生出来的吗?
若不是通过苏苏母亲的记忆看到这一切,只怕我真的是要被这个女人骗了。
拥有着美丽的外表,却有着蛇蝎一般的心肠。
“妹砸,老实告诉你吧,你现在是连半边脑袋都没了,不仅如此,就连你的命灯也没有了,知道命灯是什么嘛?”
“每个人身上都会有三盏灯,那可都是保命的东西,分别在一个人的头顶和两个肩膀上,你肯定听说过夜半走路莫回头,一旦回头,你的命灯就会熄灭一盏,可是你现在三盏都没有了,浑身上下还透着一股浓浓的尸臭味,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个活人的
样子。”
拍着妹砸的肩膀,然后摇头叹息,她这种情况,实属是少见的诡异。
苏苏一听,脸色顿时就变了,甚至涨红了脸直接反驳我:“你胡说,我明明好端端的,什么半边脑袋没有了,你别吓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