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走廊不干净,你确定想走?”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反手捉住东方睿的手臂,惊悸地向后面看去。
虽然在面对鬼怪的时候,我已经不再那么惊慌失措,但是别以为我已经无惧无畏,我依然会怕好么。
我捉着东方睿的手臂,很怕他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走廊里,脚步紧紧地追着他,丝毫不放松。
不过,刚刚还觉得适宜的空气,莫名的,却突然觉得有些发寒。
我后脖颈上的汗毛都似乎竖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不是见到鬼的恐惧,而是,有种说
不出来的感觉。
就好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后背发寒的那种感觉。
啧,柳叶儿,你被吓出毛病了!
我心里吐槽自己,伸手摸了摸脖子,又赶紧放回到东方睿的手臂上。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脚步声,单调,有些沉闷。
我咽了咽口水,晃晃东方睿的胳膊,随意地扯了个话题,打破着诡异的沉寂。
“哎,东方睿,你刚刚说是被院方请来驱邪的?还说这间医院不干净,什么情况,给我说说呗。”
“你确定你想听,不会害怕?”
东方睿嘴角勾起一抹笑,故意摆出一副神秘的样子吓唬我。
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傲娇地哼了一声。
“你在我旁边,有什么好害怕的。再说,我不是要离开医院了么,就算有什么,也跟我没关系不是!”
东方睿点点头,伸手摸了摸自己有型的头发,很臭屁地点头。
“也对,有哥哥保护你,自然不需要怕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算这间医院是个鬼窟,哥哥也能够护你平安出去的!”
鬼窟……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我遇到那么三两个鬼已经够可怕的了,这间医院竟然是鬼窟?
难怪刚刚在电梯里随便遇到一个女鬼,风逸尘送我的柳叶玉坠就好像不灵光了,应该是因为医院整体的氛围对玉坠有压制作用吧。
给玉坠的无作为找了个完美的理由,我对玉坠又恢复了信心。
俏皮地对着东方睿呲了呲牙,顺应他的话,拍他的马屁。
“是呀是呀,东方哥哥道术多高深啊,英明神武,英俊潇洒,肯定不会把那些小鬼放在眼里的。有东方哥哥出马,必然是人到鬼除,所向披靡的。”
我的马屁相当到位地拍着,没想到,却换来冷冷的一声哼。
“哼!”
这个声音,带着十二分的冰冷,似乎是淬了冰一般,瞬间冻得我打了个寒颤。
貌似,这种感觉,有些熟悉……
我咽了咽口水,抬头看着东方睿,脸上的笑都有些僵硬了。
“东方睿,刚刚,是你哼的么?”
东方睿诧异地看着我,摇摇头,而我,耳边又是一声清晰得不得了的。
“哼!”
我的笑彻底僵滞在脸上了,心里吞了黄连一样的苦。
应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僵硬着脖子转头,看向哼声传来的方向。
这一处走廊的灯光并不是那种灿亮的白炽灯,而是扣在顶棚上的小吊灯,落下来柔和的浅黄色的光晕。
这样的光线,让走廊多了几分昏暗迷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