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证道是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他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竟然会主动许诺说给我这么多钱,那说明春秋图的价值要十倍百倍于此。
“不不不,那十万我还是给你吧,春秋图是我发现的,要归我!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们就走好了,等范正阳来了说不定会把那图收起来上交国家!”我又不傻,自然不会同意何证道的条件,说完转身就向外走。
我知道何证道的德性,他既然知道这里有春秋图,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它的。果然,我没走出去两步他追了上来,抓住我的手轻声道:“木子,我们可是好哥们,好搭档,你怎么这么见外?春秋图在这里,我们怎么能说走就走呢?那些人不认识春秋图,他们会把它当成普通的画,说不定还会把它毁了!好好好,哥答应你,我们去拿来春秋图,它归你!但是如果需要的话我就借用一下,没有问题吧?那十万块钱就当是我借用它的费用了!我先前从你那里拿的那些钱我也还你,怎么样?哥哥够意思吧?”
一边说着,何证道从身上掏出了一个月前从我这里拿走的那张卡,塞进了我的兜里。
我们重新回到墙前,我告诉何证道春秋图就在墙上,他凑过去仔细查看起来,老兵用手电照着墙面皱眉道:“大师,我看这些图案好像都是画在砖头上的,难道我们要把整面墙都运走吗?范正阳他们应该很快就来了,只怕时间上来不及吧?”
先前我看到春香往墙上一走便进入了春秋图里,还以为只是在墙上贴了一张画,现在近距离观察才发现那些线条果然深入砖头。
老兵说着真的从身上拿出匕首来,似乎想要把那些砖头从墙上拆下来。
这一面墙即使用拖拉机都不一定能拉走,难道他想用他那辆出租车把它带到店里去?
“老兵你还真拆墙呀?春秋图不在墙上,在这里!”何证道说着伸手从墙上抠出了一个只有一寸大小的东西,递到我和老兵的面前。
说来奇妙,在那小东西被他拿到手里的时候,墙上的春秋图竟然瞬间消失了,墙面上布满了灰尘,和刚才的样子截然不同。
“方寸之间浓缩天地!想不到这春秋图竟然真的如此神奇!木子,我真恨不得亲你一口,这次我们算是赚大发了!”何证道喜不自胜地对我道。
这时我和老兵也看清了他手里的那个东西,原来是一块小小的白玉,上面依稀刻画着密密麻麻的图案。
“就这块玉?看起来玉质并不是多好呀,里面棺材里的那些陪葬品哪个也比它好上十倍,我们还不如去里面挑几件呢!”老兵似乎对古董文物十分在行,看了一眼便有些失望地对何证道道。
“切,你懂什么?它的珍贵之处不在玉质,而是上面的这张图!可以收纳万物,连人鬼的魂魄也可以收到里面,是道门的一件法宝,只是已经遗失数百年了,想不到今天竟然在这里被我们捡到了!木子,你说先前看到忻向容的父母在里面,一定是被什么人收到春秋图里了,等我研究清楚就能把他们从里面救出来了。”一边说着他把那块玉收了回去,就要放进自己的口袋。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何证道的手腕,把那块玉从他手里夺了过来装起来,嘴里骂道:“何证道你又想骗我?我们说好春秋图归我,以后你需要的时候再从我这里借的!”
“好好好,归你就归你!我们兄弟谁和谁?你怎么这么见外了?我们快走吧,如果让警察看到我们在这里就不好了!”说完便拉着我们向墓外走去。
出租车刚开上公路,迎面便有一辆警车开了过来,我看到范正阳坐在副驾驶座上,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我们。
在路上我便开始觉得身上一会发冷一会发热,头昏沉沉的,眼皮也就好像被坠上了铅块一样重得抬不起来,倒在后座上便睡着了。
回到店里何证道和老兵才发现我情况不对,老兵摸了一下我的额头,告诉我可能着凉了,然后翻出了几包药让我吃下,我支撑不住便倒在**睡了。
一闭上眼我便感觉自己的魂魄再次飞离了身体,已经是第三次有这种经历了,我倒是没有感觉害怕,反而觉得十分玄妙好玩,心里认为应该是因为自己生病发晕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