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向容摆了一个很妖娆的姿势,嘴里“咯咯”笑道:“忻若雨,我和你们忻家三代打了几十年的交道了,对你们的本事还不是了若指掌吗?只要再把忻向容的元阴之体给吞噬了,我就可以恢复,再也不用依附于你们这种脆弱的身体了,怎么会那么大意让你们得手?你们那点小手段,只要我事先知道,又怎么可能害到我?你们让林木子吃那些死人的心脏,不过是为了让他的身体吸收尸体里残存的阳气,想着只要他的元阳足够强大,就能让我在和他做那事的时候受到反噬,即使不能一举除掉我,也能让我实力大损,然后再对付我是不是?哈哈,我早就猜到你们会这样,所以这次便提前醒了过来,每次他吸收了那些尸体的阳气,我就在晚上忻向容和他抱在一起的时候给他吸掉,反而增加了我的实力!想不到吧,你们处心积虑对付我,却是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
忻向容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而姑姑听到她的话却双眼里的光芒却是一黯,身体不再抖了,一头白发也顺服地垂了下来,身上的黑衣也重新盖住了身体。
“好好好……我们还是小瞧你了……”
姑姑喃喃地道,声音里已没有了刚才的气势,虽然她的脸上不可能有表情,我也能感觉到她有些茫然,似乎完全没有了主意。
忻向容依然完全不把姑姑放在眼里,向我走了过来,娇笑道:“木子,我们是不是该干正事了?”
说着,忻向容向我凑了过来。
此时窗外一道月光射了进来。
“咣”,卧室门碰到了墙发出一声巨响,何证道的声音响了起来:“啊……不好意思,打扰了!”
他冲了进来,却没有直接过来救我,而是停在了门口,从身上掏出一张黄符举了起来。
对于何怔道的出现忻向容根本就毫不在意,也许是因为刚才何怔道的表现使她觉得对方根本就没有办法给自己造成威胁。
我的心里不由一喜,在忻向容毫不设防的情况下何证道应该很容易得手吧?
“啪”的一声,何证道手里的黄符终于贴了下去,让我不敢相信的是,他没有贴到忻向容的身上,竟然反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把半张脸都遮了起来,只露出嘴巴。
我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本来以为这家伙有些本事的,想不到这么不中用,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到忻若雨的样子吓得不敢看了。
不但把自己的双眼给贴上了,何证道还从身上掏出了两个棉球塞进了耳朵,嘴里大声念叨起来:“非礼勿听,非礼勿视,我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眼前的色不是色,只是过眼云烟!”
就算是现在情势危急,我能感觉到随着忻向容的动作我身体里的热量在迅速流逝,就连心跳也开始变慢,她似乎正把我的血液都给吸走,可是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大骂何证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这里念叨什么非礼有礼的,看都不能看,那他在温柔乡里干什么了?这家伙有些不靠谱,只怕我今天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