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在一起三天,已经夺走了我的两魂五魄,现在我的身体里只剩下了一魂两魄,即使我从现在躲着忻向容,也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仅剩的魂魄也会慢慢消散,只不过是多苟延残喘几天而已。
如果想要彻底恢复,只有抓住忻向容,把被她夺去的两魂五魄抢回来。
“林木子,我知道我们初次共事,你对我还不能完全信任,可是你总能相信范正阳吧?他是市警察局的队长,总不会害你。现在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你听我的才能活命,我也需要你配合才能找到忻向容。你放心吧,我刚才给你的符是我师父亲自画的,别说是忻向容这种道行了,就算是金睛僵尸也能镇压,你见了忻向容只要把它贴在她的额头上,就算她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了天去!”
我点了点头,事到如今逃避是没用的,反正命都丢了大半了,索性拼了!
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多少还有些舍不得忻向容,虽然她有很多地方很奇怪,但是这三个月在一起我是真的喜欢上了她,这种感情说不清楚却是十分真实。
而且她从泰国回来以后,每天早晨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何证道说她早就死了不可能撞邪,可是在我的感觉里半夜以后的她和早晨醒来的她确实完全不同,这种感觉不可能是假的。
如果忻向容真的是被什么东西给上了身,我就这样丢下她不管,我做不到。
何证道确认我会配合他去抓忻向容以后,带着我离开了那个小楼。
从门里跨出去的时候我回头看着墙上的那些黄符,心里突然一动,好像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却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只好迟疑着走了出去。
何证道在打电话,似乎是叫什么人来接我们,我站在路边回过头来去看那个破旧小楼,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一种以前曾经来过这里的感觉,也许只是我的错觉吧。
过了一会,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正是我们从市里过来时坐的那辆,也不知道何证道是什么时候记下司机的手机号的。
车子开到公路上便停了下来,这里还是市郊,但是路边有公交亭了,何证道让我在这里坐公交回去。
真的要和何证道分开了,我的心里又变得有些不踏实,问了他好几遍,何证道向我赌咒发誓说他晚上一定会帮我的,而且还保证给我的那张符绝对能对付忻向容,我才下了车。
出租车要开走的时候,我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忙伸手扒住车门问何证道:“何大师,你只给了我一张符,虽然能对付忻向容,可是你别忘了还有一个给我打电话的女人呢!我用什么对付她?要不你再多给我几张符,或者什么法宝,这样我心里才有底呀!”
“大哥,你能不能像个男人?看你那点胆子!”何证道不屑地看着我道,“那张符可是我师父留下来的,我现在也只有三张了,如果不是看在你那十万块钱的份上,我舍得给你?还法宝,你神话故事看多了吧?哪里来的法宝?算了,我把这个给你吧,如果那女人真的不对劲的话,你就拿这个戳她,不管是鬼是尸都会落荒而逃的。”
说完他手一甩,一个东西“当”地一声落在了地上,然后出租车就开走了。
我拾起来一看,何证道扔给我的就是他用来扎破我手背的那根铁钉,乌黑色,上面还结着厚厚的一层锈,沾着一些像泥一样的东西,看起来似乎是从土里挖出来的。
铁钉有些发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温太高了的缘故,我拿在手里觉得很不舒服,忙把它装进了兜里。
虽然不知道何证道是不是拿一根普通的钉子来糊弄我,但是它看起来很锋利,也能当件防身的东西用,好过什么也没有。
公交车一路颠簸,一个多小时以后才来到我的店附近,我下了车又去店里转了一圈,然后再次坐公交回家。
不得不说何证道的那张符还是有些作用的,这一路上我都没有看到别人的白眼,身上应该是没有那种臭味了。在店门口还遇到了王大爷,他问我为什么这两天没做生意,我告诉他家里有点事,解决完了就会开门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虽然故作轻松,可是心里却是有些难过,谁知道这件事能不能解决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