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难道您就没年轻过,就没爱过么?”关离若眼底含着泪,他不敢想象离开自己,那个娇柔的模样又会遇到怎样的不堪和磨难,即便这样想着,心都会痛。
“哎……爱过?”谁不曾年轻过,那个占据了一辈子的身影何曾离开!如今,柳姑娘又如此的酷似当年的她,不想不念又怎么可能?
“若儿,别激动,从长计议,从长计议。”陆东城眼见着关离若挥动手臂的掌心,那一块黑紫慢慢地晕开,大有蔓延之势。吓得赶紧安抚爱徒。
这时,小柔一路哭着,跌跌撞撞的跑过来。
“若公子,快去看看吧!小姐她,她,她死了……”小柔骇得不清,瞳孔都大了,脸色煞白,嘴唇哆嗦。
关离若撒开腿,迈过门槛,大步地跑向西厢房。
门是敞开的,语嫣静静地躺在地上。那一头长长的黑发如黑色的缎带缠绵铺地,墨色襦裙大朵的白牡丹旖旎盛开,唯有那张白皙的粉脸此刻惨白一片,那双水灵通透如水晶的大眼睛紧紧闭着,就像她刚刚只是睡着了。
“语嫣……”关离若凄厉的叫声划过晴空,槭树上的一只乌鸦吓得扑愣愣张开翅膀逃开。
关离若抱起语嫣,她柔软的嘴唇,她冰凉的小手,他如花的笑靥,刚才还就在眼前。
如今,伊人为何寂然无语?
陆东城跑进门,看着这一幕,不禁一震:难道柳姑娘自寻短见,只为了成全?这姑娘也太烈了吧!
“柳姑娘……她……”陆东城跑过去,搭上语嫣的脉。
“若儿,别哭。柳姑娘只是脉息太弱,她昏过去了……只是,为何会如此?”陆东城仔细地看着柳语嫣。蓦地,他发现了地上的柳叶银针。
同时,关离若握着语嫣的手,发现了那一滴墨色。
“师父,您看……”
“柳姑娘是中毒了!这毒真是太过阴狠,谁会想到试毒的银针里会藏匿毒药。若儿,快,将柳姑娘抱到**。”陆东城调息运功,想把语嫣体内的毒逼出几分。
可一炷香的时辰过去了,语嫣没有丝毫的起色。
只是针尖点毒,为何就会至人于此?
“山栗子,我不会放过你……”关离若手握双拳,痛悔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