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廷君躲闪不及,情急之下,左手一接。
镖尖扎进掌心,血顿时汩汩而出。好在,镖尖无毒。
罗廷君目眦欲裂,见前面树林里老鼠眼慌忙上马,不禁气愤难当。
“畜生!休走!”爹说,暗器乃阴暗之器,除非万不得已,否则,轻易勿用。可,还有句话叫做,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镖就还给你吧!
罗廷君对着那个仓皇的背影用力掷过去。一声刺耳的哀嚎,老鼠眼膝弯处中招,仆倒在地。
没空收拾这些杂碎,罗廷君夹紧马肚,云朵四蹄撒欢,朝着马车的方向追去。
马儿疾跑,从没驾过马车的我心都要跳出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停住它,我担心着罗廷君,却不敢回头。
越接近灵州城,人来人往的就会越多。
马儿没有慢下来的意思,“停下,停下!快停下啊!”可是马儿根本不听我说话,还是歪着头欢跑。我的头发已经散乱,手心里全是汗。眼看着前面有一对下田回来的年轻母子,马车直冲过去。
“闪开,快闪开!”我高声叫着,可前面那对母子似乎说着什么笑话,根本没在意我的喊叫。
眼看着一场悲剧就要酿成,我痛苦的捂住了双眼。
“吁……”马儿一声长嘶,终于停了脚步。离那对母女还有半步之遥,马车稳稳地停了!
“大叔!是你!真的是你!”我喜极而泣。看到赶车的大叔抚摸着马儿的脖子,我的心终于定下来。
“大叔,您是怎么过来的?”我抹了抹眼睛,又紧了紧罗廷君给披在身上的外袍。
“姑娘啊,我是怕你受欺负,就在林子里往回跑,想找人回来救你。看到我的马车狂奔,就过来了!”大叔淡淡的笑,说得却是轻描淡写。可我知道,他已不年轻,青筋突起,费力的喘着气,他已是力不从心。
“大叔,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不知道会怎样……”我软软地流下眼泪,不是委屈,我是庆幸,他安然,那一对母子安然。
秋心缟素,一场落叶见证秋色靓染。
此刻,远远地,罗廷君振臂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