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成!”小厮笑呵呵的将布匹给萧语凝包了起来。
回到马车上,萧语凝脸色骤然抻了下来,一张小脸可以用难看至极来形容也不为过。
淳于熠看着萧语凝的脸色问到“怎么,刚刚的布庄是否察觉出有何不对来。”
萧语凝抬头对萧语凝说“你在南城,陪我去流云纺的日子也不短了,我流云纺的布匹花色你可记得。”
这个淳于熠自然记得,淳于熠是何人,一个连淳于家庞大账目一一记住的男人。
他略微点头道“自然记得,刚刚那间布庄的花色有半层的花色都是流云纺的。”
“是呀。”萧语凝指着那批她刚刚买下的布说“这款花色,我们流云纺的师父也是研究许久才绣出来的,流云纺还未曾卖呢,这间小小的布庄竟然有了,不过材质上是真的差到极点。”
淳于熠伸手将萧语凝搂紧怀中,垂眸看着布匹,开口点拨道“上次那个去寻你麻烦之人也是用的与萧家布匹花色相同不过材质极差,你说这两者会不会有所关联。”
淳于熠在商场之上多年,自然一眼便知晓萧家有内鬼了。
并且上次之事,他们心知肚明,而且看昌月芹和萧茜瑢两人的神色来看,那日之事必然是萧茜瑢指使的。
而萧语凝进过淳于熠这一句话的提醒,心中豁然开朗,她转眸看淳于熠“你的意思,这间布庄难不成是萧茜瑢和昌月芹的?”
萧语凝眨巴眨巴眼,诧异不已,萧茜瑢和昌月芹不止私吞萧家银两,还暗中设立私家生意。
这对母女的野心还真是不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