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月芹言语中絮絮叨叨的不停的提起萧韵语,全然没有发现萧茜瑢的眼色越发难看。
尤其看到昌月芹那一脸的得意样子,萧茜瑢的心中犹如烈焰一般的徐徐燃烧。
又是萧韵语,难道昌月芹不觉得如今在她眼前气体萧韵语是给她的伤口上撒盐吗?
为什么昌月芹的从来都是这般看重萧韵语。
萧韵语......萧韵语......“瑢儿,我和你说,这今后呀,我可以仗着韵儿的身份在这盛路无人敢惹呢。”昌月芹依旧在洋洋得意的说着。
如今的昌月芹全然被刘璟淳和萧韵语的婚事高兴得冲晕了头脑,根本没有心思仔细观察萧茜瑢的脸色。
萧韵语对昌月芹而言,那便是珠宝一般的宝贝。
自小便将萧韵语保护得好好的,让她无忧无虑,如同一张白纸一般的单纯。
在昌月芹看来,她的韵儿便是天下间最是可人儿的宝贝。
她扬眉吐气得继续说“纳兰丰给你脸色今后我们也不用怕了,你呀只要利用他便成了,这样的男人根本靠不住,还是我们刘璟淳这样的才能让人依靠。”
刘璟淳这样的才能让人依靠?
萧茜瑢听到这话,心中只觉得好笑,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她语气讥讽的开口说“娘,你要知道,刘璟淳这样的人,他真的会让你来依靠?你能依靠他什么?他能否尊称你一声岳母恐怕都是问题吧。”
如今萧茜瑢被气得脸平日里的尊称都唤做你了,心中火气十足。
“娘,你又今天,可是靠着我,是我牺牲了自己的身子,牺牲了自己的一切听你的使唤,嫁给了纳兰丰为你争夺萧家,如今你倒是一门心思的想着萧韵语了。”
萧茜瑢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昌月芹这般直言的说这些。
一时间,昌月芹端着药的手微微一僵,脸色有些难看的说“你瞧你说的,韵儿嫁得好我们也跟着沾光呀。”
“沾光?呵......”萧茜瑢突然双眸凌厉狠辣的怒视昌月芹“你能沾到什么光,你如今挣到的一切都是我给你,你的小女儿如今是要风光大嫁了,可是我呢?嗯?我现在有什么,流掉孽种还是这个被夫君嫌弃的头衔,我有什么?”
“瑢儿,你不是因为失了孩子所以心中不痛快。”昌月芹没有丝毫意识到萧茜瑢的反常,知识觉得她失了孩子和纳兰家的爱护所以才会突然性情大变。
萧茜瑢呢,她忽然讥讽凉绝的笑了,笑得双眸中尽是泪水,最后嘴角含着苦意微微点头“是啊,我不应该这样的,我累了,娘您切回去吧。”
说完,便伸手拨开萧茜瑢手中的药转身躺进被褥中,紧闭双眸。
昌月芹看到萧茜瑢这般,心中有些许不满,她摇摇头端着药碗出了萧茜瑢的闺房。
房门刚刚关上,萧茜瑢便猛然睁开双眸,她似乎许久没有见到过李栋了,有些事情也应该让他来做才干净利落......——*——
萧语凝自打安排了人暗中观察染坊与萧家仓房之后,过了许久也不曾有动静。
加上萧茜瑢的小月子未出,所以想要潜进房中去翻找罗门子一事也便被搁置了。
淳于熠派去的人,每日十二个时辰都不曾松懈的轮流的监视竟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来,这让萧语凝很是烦闷。
“二姐......”萧韵语见萧语凝近日心情似乎不佳,问到“二姐,你最近有何烦心事吗?怎么见你闷闷不乐的。”
听到萧韵语的话,萧语凝才回过神来,笑道“怎么会呢,我今日只是有些乏了,休息休息便好了。”
萧语凝看看内室,问到“刘璟淳现在如何?”
“他的毒清得差不多了。”萧韵语深吸一口气,夸着小脸儿说“明日便会启程回刘家。”
“明日便回刘家?”
“嗯,明日便会。”
萧语凝眼看着自己妹妹的脸色不是很高兴,便开口打趣到“怎么看你的脸色不是很高兴呀?”
说着,萧语凝偷偷瞥了一眼内室,做贼一般的小声问道“你可否真的这般不喜欢他?若是真的不喜,我看这门亲事便算了吧。”
萧语凝不希望萧韵语嫁给一个自己不爱之人,这样对萧韵语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嫁给一个毫无感情的人,这种滋味儿定然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