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话是这么问,淳于月知道自己侄儿的脾气,若不是何凡做了什么错事,他必然不会对何凡动手。
果然,听到淳于熠叙述的一切之后,淳于月整个人震惊不小。
她没想到,何凡竟然会在家中的菜里面下东西去害人。
一时间,淳于月的心中竟然生气丝丝恶寒来。
她的枕边人,竟然去谋害自己的家人。
淳于熠一直以为,何凡不过是一个不具才干之人,而且是个狗肉上不了席得主儿。
只是淳于月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何凡竟然胆子这么大,敢去害萧语凝。
一时间,淳于月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熠儿,此事你打算如何?”
“看在您份上我只会将他赶出淳于家,无论今后是福是祸都与我们无关。”
这样的责罚,已经是最轻的了。
淳于月心中清楚,若不是看她的话,只怕何凡的命只怕也不够搭的。
她微微点头,轻轻叹息道“审问他,我便不去了。”
“好,您好生休息。”淳于熠转身离开之后。
淳于月的的眼泪难以控制的断断续续掉落。
她如今后悔至极,为何自己当初没有听从父亲的话一定要嫁给何凡。
现如今,她那个四处拈花惹草养外宅的丈夫,狼心狗肺的连她的家人都要谋害。
今日放的只是寒凉之物,若是下次他放些毒物,那岂不是害了所有人。
突然间,淳于月苦苦笑了笑,她不听从父亲的话,终究是错了,如今已是这般岁数,女儿那般,自己不争气的丈夫也是如此。
淳于月一个人在房中忍声痛苦……
到了审问之时,淳于家只有淳于熠和淳于老爷子到了。
何凡看到淳于月没有来,之时淳于熠和老爷子便开口问道“月儿呢,她怎么没有来。”
现在何凡可是还等着淳于月给他求情呢呀。
这她没有到,谁来给她说情儿?
淳于熠冷声道“姑姑不会来了你不用瞧了,你在菜中下了东西是你一人所为吗?”
何凡一听,便知道这事儿过不去了,只怕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
于是便开口道“是不是我一人所为又如何。”
“你为何要这般?”淳于老爷子怒气问到。
“为何?”被捆绑在地的何凡讥讽道“你们淳于家何曾待见过我,对待我便好似一只小猫小狗一般,就连生意也曾给我多少那么点儿银子还不如淳于德去一次赌坊的呢。”
听到这话,淳于老爷子开口训道“何凡,自打你娶了月儿我多次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争气无法堪当大任所以我才会给你自立门户弄些小声音,你怎么到头来还要埋怨起我们呢?”
何凡不屑道“你们家财大气粗,那几次生意不好赔了那么一点儿银子,你就不许我再插手淳于家的生意了,那么一点儿钱,赔了便赔了能有什么的,你就是看不上我嫌弃我出身不好。”
何凡这种人,从来都是对的是自己的,错的是别人的。
所以到如今何凡也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一切都是淳于家的不对。
是淳于家的人瞧不起他。
他撇嘴继续说到“你们给我那点儿生意算什么,不过是些边角料罢了,说的好听让我自立门户我看你们就是小气的很,一点儿银子都不舍得,呸。”
反正何凡也清楚,自己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倒不如好好出一口恶气。
淳于熠见老爷子被何凡气得不轻,便开口对何凡问到“如今你莫要说别的,我只问你此事是否你一人所为。”
“不是。”何凡一扬眉,獐头鼠目的脸上带着讥讽“此事与我一同参与的还有一人,不过那人可是你们淳于家的人,我到要看看你们能不能下得去手对付他。”
一听到有人与他沆瀣一气,老爷子的脸色暗暗变了几变。
淳于熠继续问道“那人是谁。”
只见何凡微微扬起下颌“淳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