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语凝的心中,突然一切融入心头,今生她唯一不悔的便是逼迫威胁这个男人娶了她。
而淳于熠问完这些话之后便转头目不转睛的冷眸看昌月芹以及坐在她身边的萧茜蓉。
昌月芹瞥了一眼身侧的萧茜蓉,擦擦眼中的泪水,抬头说道“那夜之时我当年与老爷已经说过了,蓉儿说心中憋闷想要去湖心别院走上一走。”
“是。”萧茜蓉红着眼睛在一边应道“我每每心烦之时,都会想去湖心别院走走,那里最是能让我静心之地。”
眼瞧着萧茜蓉这对母女哭得跟真的一般。
白沐颜心中便恶寒愤然,还真是会演戏。
他坐在那里饮下一杯酒,开口叹息到“湖心别院被封,也难为蓉儿这么多年烦心之时也没个去处,真是难为你了。”
闻言,淳于熠倒是冷声讥讽到“是啊,烦心之时常去之地必然意义不同,也不知道这湖心别院被封锁之后,二小姐心烦之时都去些何处呢。”
坐在主位的萧笙林,越发听着这几人的言辞有些不对劲儿。
怎么淳于熠忽然问这些事情呢,还有白沐颜这话中的揶揄如此明显。
萧笙林思绪中不动声色的砖头看向昌月芹和萧茜蓉。
不知为何,萧笙林隐隐觉得,淳于熠刚刚突然问出这般话来,似乎是有意的。
萧茜蓉听到淳于熠和白沐颜话里话外的针对,她面色平静的言道“人嘛,时移世易,时间久了便也就习惯了,而且我不想进到湖心别院......”
说道此处之时,萧茜蓉抿了抿唇,在此哽咽道“每每路过之时我都会想起大姐,心中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