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客宴之上
白沐颜坐在萧笙林对面,拿起酒杯敬酒道“萧叔父身体依旧康泰,相信玉儿见到萧叔父容光焕发之色,必然安息。”
“是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萧笙林想到自己的大女儿,便心中惋惜。
萧茜瑢和昌月芹却看似不经意的互相对视一眼。
而这一眼,却让萧语凝扑捉在眼里。
她转头对萧笙林言到“爹,大姐出事的湖心别院一直封着,大姐已然离世这么多年了,还是解封吧,而且那里的湖水早已经干涸。”
提到解封湖心别院,昌月芹的心咯噔一下。
她心想着好好的怎么提起解封湖心别院了,她可不想那里被解封。
有句话说的好,不做亏心夜半三更也不惊。
这昌月芹在湖心别院害死了萧玉俏,所以她连在萧家里面散步,都不曾路过那里。
还有萧语凝的娘亲,被她弄死以后,她便说方便萧笙林思念为由,那间房只是留在那里,和萧玉俏的闺房一样,时常有人打扫。
而那两间屋子,萧茜瑢和昌月芹一样,从未进去过,即便是路过也是匆匆而过。
白沐颜在一边附和道“凝儿说的是,玉儿也不希望,好好的别院被封存起来,那里可是有她们姐妹四人最好的回忆之处。”
“是啊!”萧语凝脸上带着淡淡笑意,转眸看淳于熠,开口笑着说道“相公,你知道吗,那湖心别院曾几何时,大姐和二姐,时常带着我和韵儿在湖上泛舟,可是也在湖上......”
说道此处,萧语凝的眸底带着点点泪光“那一年寒冬深夜,大姐却失足跌落进那湖中。”
原本还有说有笑的客宴之上,提及萧玉俏的离世大家心中悲痛不已。
尤其萧笙林,他拿起酒盅饮下,他的大女儿,哎......白沐颜面色哀痛的对萧笙林开口道“玉儿离世已久,萧伯父莫要伤心。”
“你大姐是冬日深夜之时掉入湖中的?”淳于熠伸手攥住萧语凝微凉的小手,开口问道。
萧语凝点头“是,那一年的冬日冷得很,也是从那一年开始我的身子一年不如一年,许是太过思念大姐的缘故吧,所以思念成疾。”
淳于熠抬头又看向白沐颜,看似不解的言道“好好的,深更半夜又是寒冬,她去湖边作甚,冬日里湖边的寒风吹到身上可是最冷的。”
一句话,说得萧茜蓉和昌月芹心中大惊不已。
萧茜蓉面容哀思的看淳于熠,细声道“我和娘亲当初发现大姐跌落湖中之时,也是惊讶不已,我也曾与爹爹说过,寒冬腊月的大姐好好的去那里做何呢。”
如今萧茜蓉自己提及是她与昌月芹发现的萧玉俏落水,是因为她知晓,与其被人问及,倒不如她自己提起的好。
这样的话,便没人会怀疑她,而且她当时可是下水去救了萧玉俏的。
“是呀!”昌月芹练练叹气的说“那日蓉儿还跳入水中想要将玉儿救上来。”
昌月芹一边说着,眼中的泪水源源不断的从眼中滑落“蓉儿水性不佳,那夜差点儿连她的小命也搭进去了。”
淳于熠冷言看着这一对母女在那里哭泣出声。
一双嫣红的薄唇紧抿,等萧茜蓉和昌月芹擦拭眼泪之时,他才开口问道“不知你们二位寒冬深夜又为何去到湖心别院呢。”
一直以来,萧语凝从来没有这般直言的说出这些问题来。
一个视因为她当时自身难保,而且她的重病缠身是装出来的,但她的身子的的确确是天生孱弱。
二来,是她即便是问了,也没有证据,语气问出口让萧茜蓉和昌月芹起疑,对她下毒手,倒不如暂且隐忍不发,等到找到做实的证据再找萧茜蓉母女对峙也不迟。
萧语凝万万没想到,淳于熠竟然在这客宴之上便这般开口询问出来。
她看淳于熠的眼神渐渐变得带有一丝崇拜之意,果然是她看中的男人,出言便问得萧茜蓉和昌月芹措手不及。
如今她这般敢与萧茜蓉作对,不正是因为有这个男人在身后为她撑腰吗。
还有萧茜蓉和昌月芹的私家生意,不也是这个男人为她所打探的吗。
若是靠着她一人,只怕她的身子刚有一丝好转的迹象,萧茜蓉和昌月芹母女便会要了她的命。
还有过往的种种,她躲避过昌月芹对她的多番算计,也是淳于熠派人暗中打探前来告知她。
她才有幸,一次次的必过艰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