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就躲在那草垛子的后面,她记得,大姐当时的一切,甚至每一个画面都在她眼前不停重复。
“凝儿。”淳于熠见萧语凝脸色越发不好,上前柔声唤道。
而萧语凝忽然走到缸前,伸手便朝着那满是淤泥的缸中伸去。
见此,淳于熠担心的上前握住萧语凝手的,问到“凝儿,你这是作何,这里面若是又何利器枝叶将你的手割伤了怎么是好,毕竟这刚放了这么多年了,里面有何物我们都不清楚。”
“我记得......”萧语凝抬头看淳于熠,目光定然道“我记得我当夜见到二姐时,她头上一根簪子,那簪子是我爹在大姐出事前两日从西域带回来了,我们姐妹四人每人一根,大姐十分喜欢,所以那几日大姐日日都是戴在头上的。”
萧语凝一边回忆一边说“我记得那夜,我似乎见到大姐戴着那簪子了,不过后来爹爹在湖边抱起大姐之时夜色已深我又离得远所以看得不真切大姐头上是否还有簪子。”
淳于熠紧紧捂住萧语凝个的手,言到“那你又如何确定这里有呢。”
“我不知道。”萧语凝摇摇头“不过,那日大姐被昌月芹和萧茜瑢按住在这水缸之中,她挣扎得极其厉害,这水缸中有何证据呢,反正这么多年我也没有找到任何证据,这里自从大姐离世后我便再没有来过,既然今日来了倒不如在这缸中找上一找,万一落下了什么呢。”
白沐颜一听此话,马上伸手到这缸中开始将淤泥挖出。
而淳于熠看到萧语凝满目哀伤之色后,心疼妻子,俯身与白沐颜一同寻找。
萧语凝刚要伸手,便被淳于熠出言制止“你细皮嫩肉的,若是伤了手怎么是好,我来吧。”
说完淳于熠和白沐颜开始清理淤泥。
多年的沉积,淤泥十分厚重,而且这缸也深得很。
正挖到一般的时候,淳于熠的手好似被什么东西划伤,手指尖传来一阵痛楚。
他将手抬起,之间十指上往外渗着血珠儿。
萧语凝见状伸手捂住淳于熠的大手,细声道“还是我来吧。”
而淳于熠却用手肘退了退萧语凝的肩头“你笨手笨脚的,我就会伤了手吧,一点小伤算不得什么,你这般的话,会让白公子笑话。”
说完便将萧语凝用手肘推到一边,低头继续挖出缸地的淤泥。
“哎呀。”白沐颜忽然将手拿出,一根细细小小的木枝插进了白沐颜的大拇指指甲之中,他也顾不上疼痛,拔了木制继续挖。
两人挖到最后大半个身子都探了下去。
忽然淳于熠在挖出一把依然硬实的淤泥后,似乎低下有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他的手。
淳于熠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似乎是一个钩子。
他捏住钩子往上拉了起来。
拿出缸中之后,淳于熠用手将上面的淤泥清了清,一个东珠耳环出现在他们眼前。
萧语凝一眼便认出了这耳环,是大姐萧玉俏的。
认出这耳环的不止萧语凝,还有白沐颜。
白沐颜伸手便将耳环拿在手中,激动道“这是玉儿的。”
白沐颜盯住耳环,然后猛然转身走到水缸处,弯身继续挖,忽然他身子一僵,起身手中拿着一个被泥污包裹住的东西。
他将手伸向萧语凝“你说的是这个吗?”
萧语凝上前,而淳于熠快一步将白沐颜手中的东西拿过来,怕萧语凝弄脏了手所以将上面的泥土弄了干净,才拿给萧语凝看。
这细微的举动,看得萧语凝心头一暖,这个男人,无论何时对她都是这般细心。
当她看清那个东西时,脸上猛然浮现笑容,兴奋的笑到“就是它。”
萧语凝的双眼中充满了振奋的笑意,她真的在此处找到了证据。
这个便是萧笙林送给她们姐妹四人的簪子。
萧语凝看着手上的簪子,眸色渐渐冷绝,萧茜瑢,昌月芹从今日起我便要你连个安稳觉都无法安睡。
如今还有的便是她们母女害死娘亲的罪证了。
只是......这倒是让萧语凝犯了难,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母女二人是如何害死娘亲的。
刚刚还因为寻找到证据而兴奋的萧语凝,忽然之间又变得忧心忡忡。
另一边
刘璟淳躺在床榻上,悠哉悠哉的张开殷红的薄唇等待萧韵语喂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