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茜蓉目光清凉的瞥了一眼萧茜蓉“他想作何我也说了动,那便由着他了。”
“这怎么成。”昌月芹立着眼睛说道“他不与你同房,你怎么才能在怀上孩子,没有了孩子纳兰家的一切不就是别人的了,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如今是正室,到时候纳兰丰娶一房小妾有你后悔的。”
昌月芹一味的抱怨,根本没有发现萧茜蓉的脸色有多难看。
她越说越气,最后竟然对着萧茜蓉埋怨道“蓉儿,你也是的这肚子怎么这么不争气啊,好好的孩子也怀不住。”
此言一出萧茜蓉即刻来的火气,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对昌月芹怒言道“娘,我没记错的话这孩子当初还是你告诉我别要的吧,在我临近小产之时你也是说让这孩子赶快流掉的吧,怎么如今你却变了一副嘴脸了呢?”
萧茜蓉万万没想到昌月芹竟然会对她责备这种话来,她甚至觉得可笑至极。
昌月芹也发觉自己言语不当,所以讪讪的笑了“你看,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嘛,一时间说错了话。”
“行了,如今对付萧语凝要紧。”萧茜蓉也没有那个心思她昌月芹多废唇舌。
她对昌月芹沉声道“娘,如今我们的生意硬是被萧语凝给搅得关了门,你还不打算动手吗?”
闻言,昌月芹的没有紧紧皱在一起“我想过动手,但是我也要有那个时机呀,如今你又不是没看到那个淳于熠整日在她身边不说还有那么多的人在暗中保护她,我就是想下手都难呀。”
昌月芹说的属实不假,萧茜蓉抿唇思忖一阵“这几日我变赶快寻个时机下手,最好趁淳于熠不在的时候。”
于是,昌月芹和萧茜蓉两人日日等待机会。
终于,在三日后她们等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那便是淳于熠的钱庄出了一些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而淳于熠离开了,这对萧茜蓉和昌月芹便是一个最有利的时机。
昌月芹拿着手中的药,对萧茜蓉问道“蓉儿,你说我应该如何引她出去,而那些保护的人又不会发现呢?”
面对昌月芹的焦急,萧茜蓉倒是从容得多,她面色平淡的在昌月芹耳边说了她筹谋的计划。
“在家中动手?”昌月芹诧异得很。
她以为要将萧语凝引出去动手这样才不会被人发现,没想到竟然要在萧家动手。
最后她们二人定下计谋,昌月芹便带着她熬制好的毒药去找萧语凝。
到了萧语凝的别院,笑颜往里走。
正在打扫房间的丫鬟见到萧茜蓉,开口道“二夫人。”
“嗯。”昌月芹微微点头,四处看了一番却没有见到萧语凝,便对丫鬟问道“三小姐呢?”
丫鬟放下手中的抹布,应道“回二夫人,三小姐去了渡口。”
“渡口?”昌月芹想了一下,突然计从心来。
若是萧语凝用了毒后跌落河中,那便是死无对证了,那她只要不被别人发现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萧语凝了。
这样的话,岂不是更好。
决定之后,昌月芹便匆匆的回去找萧茜蓉。
得知此事,萧茜蓉便同意与昌月芹一同前去。
路上,萧茜蓉在马车之中,对昌月芹说“娘,渡口人多口杂我们还是找个由头将她骗出来。”
“骗出来?”昌月芹拧眉“这如何骗出来,如今她只怕对我们已然是戒备心起了,这次我还不知道能否得手呢。”
闻言,萧茜蓉抿唇不语。
她的意思,只是不想让人知道她近日见到萧语凝。
主要便是怕惹火上身,而昌月芹的死活她丝毫没有想过。
萧茜蓉坐在马车上想了一路,若不早点而将萧语凝除去只怕后患无穷。
她悄悄的瞥了一眼昌月芹,今日萧语凝必死无疑不过......到了码头后,萧茜蓉拦住了正欲下车的昌月芹,反倒是撩开帘子对外面的梅儿说“梅儿,你去给凝儿传个话。”
而后萧茜蓉在梅儿的耳边说了两句。
梅儿在听清萧茜蓉的话时,心中不解为何小姐会说出这等莫名其妙的话来。
不过身为下人,她也没有思虑的权利,于是便匆匆走进渡口。
昌月芹见状对萧茜蓉问道“你为何不让我下去。”
萧茜蓉看了一眼昌月芹“你下去是想所有都知晓你出现在渡口了吗?我想了下等下我们从后面绕道渡口后面,那里甚少有人经过,等下我让梅儿将萧语凝引到那里,我们便在那里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