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提议当先去马家大宅看看情况再作定夺。到了马家大宅大门前面,只见满地都是炮仗燃爆所散落在地的红色碎纸碎片,大门上方两边大红灯笼高高悬挂。趟开着的大门两边各站着两位家丁,满脸笑容的或欢迎或欢送进进出出去马家大宅恭贺的客人。
去马家大宅看热闹的人多得很,川流不息。想是大家都想一睹这位漂亮的新娘子嫁给这个病得快死的小新郎官是如何的情景吧。
“咱们现在也要不要混进去看看?”我道。
“小天,我们和尚进去会太显眼了,你先一个人进去察看一下新娘现在在哪间新房,现在马家大宅人声喧哗,那个色胆包天的畜生肯定不会是现在下手的。”清木法师道。
“嗯!”我应了一声,跟随着一些看热闹的人群拥了进去。
进到马家大宅,马家大宅里面的院子非常宽敞,院落最中间是人造假山堆错落有致。一进去的回廊旁边荷花池里一群锦鲤尽情游玩。沿着曲折环绕的回廊走道,一直前走了上百步左右,在转弯处看到几个丫环挎着篮子在派喜饼。走近了,一个稍有几分姿色的丫环派发给我一个喜饼。
拐了弯一直往前走便进到了厅堂,新娘新娘早已拜完天地,厅堂旁边各摆了几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花生瓜子干果和酒壶酒盅,每张桌子围坐着一些汉子在兴高彩烈的喝着酒猜着拳。
正厅最前方中央坐着一对五十左右穿着华贵庄严的夫妇,看这架势应该就是马良友和他的夫人吧。马良友和夫人都是满脸堆着笑回应着前来恭贺的人。
马良友旁边站着一个
年约十三,四岁的少年,满脸苍白,骨瘦如柴,脸颊两边都凹进去了,整一个像长期营养不良没饭吃的人。他身穿如九品官服一样的新郎服饰,胸口戴着一朵硕大的大红花。时不停的轻微咳嗽一下,倒没今天那位大哥说的一咳咳出鲜血来。
旁边的佣人招呼着让我去吃旁边桌子的零食,我便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想拿上几颗花生吃了应付走人,刚拿了几颗花生想边吃边走,这桌子上的一个二十多岁长相俊朗的青年对我喊道:“小兄弟!莫走!喝上一杯再走,今个是我小弟的大婚之日,既来了我们马家祝贺,是男人都得喝上一喜杯的。”说着倒满了满满一盅酒笑着咧口了嘴送了过来。
我无奈,也只得笑着接过来,一闭眼仰头喝下,便感觉喉咙火辣辣的刺着痛,怕他再拉着我喝,便道:“谢谢大哥的喜酒了。小弟因有事先走了。”
便赶紧转身退了出来。来到回廊上,我站在回廊隔着荷花池假山向对面望去,对面回廊最后面的一间房子布置的大红大绿,又是挂灯笼又是贴喜字的,心想那应该就是新房了吧。知道了那间便是新娘呆的新房,我便准备先离开马家大宅,心想现在这么多人,就算现在有人强暴新娘,即使新娘是个哑巴不会呼喊求救,但俩人一拉扯的动静,外边这么多人肯定是听得到的,所以目前新娘还是安全的。
我走到刚才派我喜饼的有着几分姿色的丫环前面,道:“姐姐,我还有两个兄弟没来,你多给我两个喜饼我带回去给我兄弟们吃吧。”
这丫环瞥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你多大啊!管我叫姐姐!我才十七而已!给!拿去吧!”
我顿时无语,心想我这不是出于礼貌才叫你姐姐的嘛,我十六!你十七!叫你姐姐没错嘛。也不好反驳,拿着三块喜饼悻悻然的退了出来。
走出马家大宅,来到在马家大宅十多丈外等待的清木和净土面前,我递过喜饼,道:“大家都没吃晚饭,这个就当晚膳吧。我刚看清楚了,一进宅院左拐对面回廊最后一间房应该就是新娘子所呆在的新房了。”
“现在天色还早,那些去府内看热闹的人还很多,咱们等到没什么人了,马家大门关了后,咱们再悄悄潜进马宅里面,在院子中央的假山堆里躲起来,再让黄公子守在新娘所呆在的房间旁边的一处暗角听动静,黄公子一听到有动静便对我们发出信号,到时咱们便冲进新房去救人。救了人之后再叫醒马家大宅里睡熟了的人起来围剿想强暴新娘的歹徒。”我说道。
“嗯!也只有这样了,捉贼拿赃,捉奸拿双。现在咱们去警告马家的人说今晚新娘子会遭人强暴,而新娘子会咬舌自尽而死。他们肯定会把咱们当疯子一样赶了出来。人家大婚之日,我们说这么扫兴的话。搞不好人家不是赶我们,还叫家丁打我们也说不定。”清木法师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