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爷子和李老夫人这相继一去世,他没了管制,便跟那放飞的雀儿,天天过着快活似神仙一样的日子,以前是上妓院烟馆,后来又跟着玩上了赌博,这赌博跟抽鸦片可是两码事,抽鸦片就算你一天抽十两银子,一个月也就是三百两,抽鸦片上妓院花钱总是有个限额的,赌博就不一样了,运气好一天能赚回千儿百两的,要运气不好输红了眼,一座金山银山也是转眼即逝的事。后来他连抽带赌,本来李府三代为官积攒来的殷实家底被他败得所剩无几,能当的也当得差不多了。李飞尘的娘子的丈人也是为官的,知道这女婿是没得救的了,把自己女儿,女儿与李飞尘所生的小孩也一并接了走。留下李飞尘一个人让他自生自灭。”
“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沦落到要饭了唉。”
“他在光明街乞讨时我也看到过,那他现在怎么又锦衣绸缎春光得意了啊?”我问道。
“我也是听赌坊里的人传闻的,说前两天李飞尘突然拿了几个乞讨来的铜钱来了赌坊,赌坊管事也没拦着他,打着他一把输了好撵他走的算盘,却让人意料不到的是他压什么中什么,几个铜钱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了。他没钱时因为他的鸦片瘾很大,一发作起来神志不清,现在赢了很多钱了,又抽得上鸦片,就精神气头足了起来。”
“噢!是这样?”我若有所思的说。
“花大叔,你和一朵先回去吧,你去借点银子作本,下午我帮你去扳回一些你输掉的,你以后就不要去了。”
“小天,你真的那么有把握么?”花远非问道。
花一朵和麻文殊也都用恳切的目光望着我。
“嗯!”我点了一下头。
回到棺材店,我问净土你预知到别的玉罗汉在哪了没?
“没有头绪,我得看到与玉罗汉有关的物体才能感觉得到,比方说有一个人怀里揣着一个玉罗汉从我面前走过,我可能感知得到。”净土道。
“噢,那好办,净土,下午我带你去见一个可能拥有玉罗汉的人,再用你的预知帮我去办一件事。”这两天和净土熟络了,叫他也就省了法师这个尊称了,一直叫净土法师觉得好生疏。
下午,花远非带着借来的三十两银子来到了棺材店,后面跟着花一朵和麻文殊。
“小天,这是我借的三十两银子,输赢就这一次了,我同一朵的娘说了,这一次之后不管输赢,我要再赌我就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一朵,文殊,你们就别去了,人多了不好!”我说道。
“那好吧!你们一定要赢啊!”花一朵说道。
“咱们走吧!”我与花远非,二哥还有净土一同前往赌场走了去。
“小天!你带我和净土去干嘛呢?”二哥问道。
“第一件事去帮花大叔赢回他输的本钱,第二件事去找一个人,他可能有玉罗汉或者知道哪有玉罗汉。”
“你就那么有把握会赢?”二哥问道。
“嘿嘿!不是有净土法师的天眼神通嘛!”我嘿嘿笑着说道。
“……”二哥无语。
一根筋的净土倒没说啥,跟在后面默默走着。
来到了赌场里,瘾君子李飞尘却不见在这里,我问花远非,李飞尘这几日天天在这吗?
“也不一定的,有时会去别的赌坊。”
“清林镇还有别的大一点的赌坊吗?”
“有啊!有一间比这大比这气派的赌坊,叫宝兴赌坊。”花远非说道。
“噢!那咱们既然来了,就在这玩几把再去别的赌坊看看。”
仍然来到上午的那张大桌子,现在好像是庄家比较旺,都是赚多赔少。
“下好离手!下好离手!骰盅离桌!再更不算!”
“净土,你看得出这把是大还是小吗?”我问道。
“什么是大什么是小?”
“看骰子上的点数,总共三颗骰子加起来的总和,四至十称作小,十一至十七为大。”
“三点!四点!六点!十三点!杀小赔大!”庄家打开了骰盅喊道。
“看到没,三加四加六总和是十三,十一至十七为大,所以是压大的赢了,压小的输了,还有就是三个一点和三个六点叫豹子,是庄家通杀的点,当然赌的人也可以下注豹子,下中了是赔十倍的。”我对静土说道。
“这把你预感到是大是小吗?”
“豹子。”净土脸无表情的说道。
“……”我和花远非二哥皆都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