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妹子,你意思你这次一定要与老夫我争了么?”
“正是此意。这红蟾丑时一出世,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难道就凭你这几句言语外加十两黄金便想打发了我们么?”那水塘对面被荆云龙称为陆妹子的妇人收起笑容,正色道。
“那好!还请问在场的诸位都是要与我荆某人作对么?没有哪个肯给我荆云龙一个薄面的么?”
“荆大哥!既然你老来了,我就算不给你面子,也是要给紫阳门一个面子的,我现在就谢了你的金子离去罢。”一个面相俊朗的青年道。
这荆云龙闻言脸露喜色,拱手道:“哈哈哈!原来是安然老弟啊!那真太感谢安然老弟这么看得起我这位老哥了。”
荆云龙说罢转身对他身后站着的三人中,其中手里拿着一张红色绳子编织网的人道:“老三!快给安然老弟送去黄金十两!”
这拿着网的被荆云龙称作老三的年轻人闻言应了一声,立马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走了过去。
“那就谢谢荆大哥了!”这叫安然的年轻人便从老三手中接过金子,一拱手转身大跨步走了。
此时,这叫安然的年轻人转身一走,站在长发头陀旁边的一男一女也投这边走了过来,那男的是个矮胖汉子,女的却是比男的高出一个头来,面容姣好。这一对男女走近了,男的对着荆云龙一拱手道:“久闻紫阳门掌门东宇真人的亲传大弟子云中龙大名,如果名不虚传!今此一见,三生有幸啊!”
这荆云龙立马也拱手还礼道:“我这也是托江湖上一些朋友瞧得起送的绰号啊!让兄台见笑了,请问兄台怎么称呼啊!”
那矮胖汉子道:“我与拙荆仍青城门的人,咱们青城紫阳是一家啊!我就不便与云中龙荆大哥争这红蟾了,我们夫妇便先告告辞了。”
“啊!原来是青城门的人,自古青城紫阳是一家,承你们俩位看得起,可否留下名号,来日再上青城亲自登门拜谢。”
“在下景同子,拙荆姓白。”
“啊!原来是青城门的景同子与白夫人伉俪啊!久仰大名啊!幸会幸会!”
“老三,给景同子道友和这位白夫人奉上黄金二十两。”
这位叫景同子的矮胖汉子忙摆手道:“不必了!不必了!修道之人,钱财仍是身外之物。你要给我金子就是折煞我景同子了。”
“那,恭敬就不如从命了!多谢景同道友!”荆云龙道。
“我们就先告辞了,祝云龙兄一擒便擒得那千年红蟾。”
“哈哈哈!托你贵言了,景同道友!白夫人!那咱们后会有期了。”
景同子一拱手便转身与他夫人并肩往前走了。
这景同子与他夫人一走,荆云龙就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现在在场的还有十个人,我们紫阳门便占了四人之多了,你们还想与我争这红蟾么?”
荆云龙说还有十个人,这算是把我也数进去了啊!他与他的三个手下,便是四人,加上长发头陀就五个人了,再算上那个出言讥讽荆云龙,被荆云龙称作姓陆的妇人一共六个了,而靠着那姓陆的妇人站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女子,头上戴着一个斗笠,斗笠四周垂下一圈黑衫挡住了她的面貌。这就有了七个人。然后看到站在这俩女人旁边还有一个男人,是个罗锅,背已经下弯得像只虾米了。最后俩个人是一模一样的打扮:一身夜行紧身黑衣,脸上戴着狰狞恐怖的鬼王面具。看不出这俩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当荆云龙说他们紫阳门有四人之多时,那个先前讥讽荆云龙的妇女又开口了,轻蔑的笑道:“我说云中龙,你以为现在是打群架么?人多就可以了么?早知道我也在街上随便拉上五,六个人来,也来凑一把热闹了。”
这妇女话声刚落,再去看荆云龙,已是被气得五窍生烟,硬是说出话来。
过了半晌,荆云龙又道:“各位,实不相瞒,家师东宇真人病重垂危,命在旦夕,在下就是想擒得这千年红蟾来救家师的性命。倘若大家一定要与在下争这红蟾的话,一会要是被你们哪位高人给擒得了,在下愿意出重金购买。”
“你家师东宇真人已是上百岁高龄了,也已经活得足够了,还是把这红蟾让给有需要的人吧!”那对面妇女又接上荆云龙话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