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慢慢吃着喜饼一直在马家大宅外面等到亥时,看热闹来喝喜酒的人也全都作鸟散状各自回家里休息去了,马家大宅的大门也被家丁关闭插上了栓。
三人抱着一只黄鼠狼绕到了大宅的侧边,沿着大宅外边的大树爬上了围墙,再从围墙跳进院子里,大家猫着腰慢慢潜行到假山堆中间藏了起来,便让黄公子爬到新娘所在新房附近探听动静。
藏在假山里的我们大约等了半个时辰左右,便听到藏匿在新房附近暗角的黄公子发出尖利的“咔咔”声,但听得黄公子叫了几声后便戛然而止了。
“咱们上!”清木法师一声喝道。
三人飞奔过去,当先的我一脚向门踹去,门应声而开,用力过猛的我收不住脚,往前一个趔趄,便心道:“这门只是虚掩着没栓的?这个强暴新娘的人就这么猴急?门都不关?”
进到房里没看到新郎,看到一个蒙面男子正欲脱被他强按在**的新娘子的衣服,新娘子的红盖头已经掉落,美如一副画般的新娘子正努力挣扎着。这蒙面男子猛地就是一巴掌抽在新娘子脸上,这一掌用力甚大,把新娘扇翻在床,这蒙面男子正准备继续去剥她的衣服,突听到后面门“轰”的一声被踢开了,不禁吃惊转头往回看去,当他转过头来看到了我们时,便收回正欲脱新娘衣服的手,站起了身看着我们。
这蒙面人头上戴着一个黑布罩子,黑布罩子左右挖了两个洞露出两只眼睛来。
“大胆匪徒,意敢夜闯大宅强暴这新婚娘子?你不怕被这马家大宅众多家丁发现了把你给活活打死么?”清木法师喝斥道。
蒙面男子哈哈一笑,道:“你们可来得真不是时候,再晚来一点让我尽一下兴也好啊。”
我一听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啊。便惊道:“你是谁?”
蒙面男子哈哈一笑道:“今晚前些时间咱们还见过面说过话的,小哥,这么快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蒙面男子说完把黑布罩子从头上扯了下来,我一看不禁惊愕,赫然是今晚我第一次到马家大宅时,那位在厅堂里叫我喝上一盅喜酒的人!新郎官的哥哥!
“啊!居然是你!你竟然对自己的弟媳做出这种天地不容的事情来?”我大喝道。
净土和清木法师听到这新娘子竟然是这施暴之人的弟妹,也就是说这人是新郎官的哥哥,不禁也都是一脸惊诧。
“哈哈!想不到么?让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头呢!你们且往后头看看。”新郎官的哥哥狞笑着看向我们身后。
我们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材如竹竿一样高瘦的老人跨了进来,老人年纪约莫五旬左右,满头青丝居然没一根银发,面苍白如纸,皮肤光滑如女人般一根胡须也没有。
他进到了房间里,盯着我和净土看了看,发出如女人一般尖细的嗓音道:“朱雀!你们进来
!”
这老人话音刚落,便随即进来一人,是个道士,道士后面跟着四个长相丑陋,面无表情,且身材粗壮的男人。一看这道士,我不禁又是一惊!居然是他!那个在清林镇使用驱尸之术驱尸袭击我们的道士!那个被我们用烟熏死了他师妹皇甫婴,他说他师傅皇甫水木会让我们生不如死的那个道士!
这个道士走到他师傅旁边,他手中捏着一只黄鼠狼的脖子,他把黄鼠狼重重甩在我们前面的地上,对着旁边的老人道:“师傅,这个小子和这个瘦和尚便是了,只是还有个壮汉却是没有来。”
黄鼠狼……黄公子从地上一个翻身爬到了我们脚旁。
刚听到这个老人叫这个道士为朱雀。而这个叫朱雀的道士叫这个老人师傅?那这个老人便是这个道士口中的皇甫水木?就是道士朱雀口中那个会让我们生不如死的皇甫水木?
“你可以出去了!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让你的家人接近这间房屋,我答应了你们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你弟弟过了今晚他的寿命肯定会长过你的父亲!”皇甫水木看着站在我们前面的新郎官的哥哥道。
“好的!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我这就出去。”新郎官的哥哥看了我们一眼,便从我们旁边走了过去出了房间。
等新郎官的哥哥走了出去。
“把门关上!”皇甫水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