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甫水木的手下全部都是恶徒,我们上次就是放走了他手下一位叫朱雀的道士,而差点给我带来了灭顶之灾。所以咱们这次上到去,一定要把他们铲除干净。”我说道。
众人一齐点头称好。
一行人上到和风山山腰处的道观,进到道观里,却是见到里面横七竖八躺着一些尸体,这些尸体中包括那位道士朱雀,还有那四个长相丑陋身材粗壮被皇甫水木称为“魑魅魍魉”的男人。我们进来时没有闻到血腥味,而这些尸体身上也没有伤痕,到处看不到一个活人。里外仔细找了一遍,也没有看到净土的踪迹。
“这些尸体看上去已经死了有两三天左右了,咱们是晚来一步了啊!却不知是何方高人下的手,而且这些尸体身上找不到外伤。”一位陈家驱魔者说道。
众人又围着道观外边山林转了一圈,却也是没有任何发现。
“今天玉泽谷招夫擂头魁应该已经出来了,咱们要不去谷中看看第一名是哪位,再顺便同陈胤箫说说这道观中的情况,到时看他昨晚都从皇甫水木嘴中问出了啥。然后咱们做作打算。”
众人一齐称好,下了和风山便往玉泽谷行去。
两个多时辰左右到了玉泽谷,发现谷口并没有迎宾的童子和谷主胡木笙的门徒。大家带着疑惑进到谷中,却是发现谷内万籁俱寂,四张颜色各异的擂台摆在谷中央,而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走进谷中屋宅里面,宅里仍然一个人都没有。
“为何今天我一大早出谷时,谷内还是一切正常。现在到了中午,谷中为什么一
个人影都不见了?”我惊诧道。
大家议论纷纷,都觉得这事也太过离奇,谷中的比试者加上谷主胡木笙的家眷门徒,一起算起来少说也有三十人,怎么说消失就消失?
大家分散在谷内到处细细检查了一遍,却仍是一无所获。
众人无奈,只得一边连连称奇,一边出了玉泽谷。
大家在路上讨论着,谷内最后几位比试者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如果被谷外的人一起掳了去,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有可能是谷中的人全部去了一处地方,但会去哪里?难道谷中连一个看家的奴婢都不留下么?大家各自推测,到了最后,谁也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
回到旭日寺,有几位陈家驱魔者因有事在身,便离开了旭日寺。剩下的一些人便在讨论玉泽谷中的情况。三哥提议说要不等过了今日,明天再去谷中看看。大家都同意三哥的看法,说明日再去谷中探个究竟。
傍晚时分,听到一个似乎有点熟悉的女人声音从寺门外由远至近喊道:“陈非天是哪一个?陈非天在不在!”
我有些诧异的和小五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心想这女的直呼我名字来到旭日寺找我,这会是谁?
当我看到前面还在嚷着我名字的这个女人时,我不禁惊得膛目结舌。这也太冤家路窄了吧?怎么能几次都能撞到她?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而且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带着一连串疑问,表情呆滞的看着在寺中到处张望并叫喊着我名字的这位“红衣姑娘”。
当这“红衣姑娘”转头也看到了我时,明显表情一愣,半晌没反应过来,然后面露奇怪表情说道:“你莫不是要同我说你就是陈非天吧?”
我呆呆的看着她,木然的点了点头。
“红衣姑娘”见我点头,咧嘴露齿一笑,仿佛春雨在湖面上打出的第一个小小的涟漪,充满着一种荡漾人心的蛊惑力。
她慢慢走到我面前,带着一种玩味的笑容道:“你认识一个很瘦很瘦大约三十左右的和尚么?”
她说的不就是净土么?莫不是净土叫她来找我的?净土有预知能力,可能感知到了我在旭日寺。
我忙小鸡啄米般点头。
“这瘦和尚伤得很严重,是我救了他的性命,但他依然伤得很重,要不要我带你去找他?”
“好啊!好啊!”我忙不迭点头说道。
“红衣姑娘”又是嫣然一笑,道:“你记得在谷中当众让我难堪的事么?”
我听到她如此说,不由一愣,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你跪下对着我磕三个响头,我便原谅你,带你去见那个瘦和尚。”
她这话语一说出来,我浑身猛地一震,望着她说不出话来,这可真应了那天我在玉泽谷心中所对她说的一句话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不跪?那我可走了!”这“红衣姑娘”说完,便转身往寺口走去。
“好!我跪!”我咬牙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