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中管事王华杰说过今日会比试两轮,上午的一轮比试之后,成功晋级的九位分别是:陈胤箫、麻文殊、张鹏飞、陈元明、断了一只胳膊的茅绿水、紫阳门的‘无名指’王正、龅牙夏楠、陈家的另一名驱魔者陈阳云,最后一位是个脸上永远带着微笑三十多岁的男子,这男子行事低调,上到擂台一拱手就开始比试,半个字也不愿意多说。比试也是点到即止,决不伤人。他一旦赢了比试便随即离开了现场,大家都不太清楚他的底细。
下午,新的一轮开始了,这次,第一名抽签者是陈胤箫,陈胤箫飞身上台,一抬手便指向断了一只胳膊的茅绿水。
茅绿水平静的站在台下看着红色擂台之上的陈胤箫,他就这样注视着陈胤箫有一刻钟之久,最后,他转过身,往谷中的一排屋子走了去。
“这人可真有自知之明,他可能知道自己断了一只胳膊不可能是陈胤箫的对手吧。你看,心中不甘啊!认输都不懒得说,直接回屋骂娘去了……”陈晨脸带幸灾乐祸的笑容说道。
“万事不能看表面。”旁边的陈元明说道。
下午的一轮比试,没到未时便结束了,最后一位没人选的抽签者是张鹏飞。另四位晋级的分别是陈胤箫、麻文殊、“龅牙夏楠”、“无名指”王正。
晚上,不知什么时辰,睡得迷迷糊糊的我被房中一阵动响吵醒,浑噩睁开眼一看,便见一身夜行衣的陈胤箫正在关房门,似是刚从外边进来。
“胤箫叔叔,你这是从哪来啊?怎么你什么时候起来了我都不知道?”
“你明天早上便离开谷中吧。”
“啊?我明天就离开谷中?为何?”
“你不是要救你的同伴净土么,他没事,他现在在卧虎镇和风山的一座道观里,你出到山谷后便去旭日寺伙同一些还在寺中没有离开的陈家驱魔者去救他吧。我暂时还不能离开谷中。”
我一听到陈胤箫说出净土现在所困之处,很是惊讶,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从皇甫水木口中得知的。”
“皇甫
水木怎么样了?”
“被我和张鹏飞处理掉了。你得明天一大早就动身,明天上午谷中便会决出谁是头魁了,这头魁一产生,这玉泽谷就会对外开放了,到时我怕走露了皇甫水木被人杀害的消息,躲在那和风山道观里的皇甫水木手下会撤走。”
“嗯!好的,明天我一加早便起床出谷,只是可惜了……”
“可惜了?”
“本来我想把皇甫水木碎尸万断来报他在福州杀害了清木法师和一位新娘子的仇的。”
“你要知道他是皇甫家族的副宗主,我刚才和张鹏飞联手偷袭,才能在几招之类制服了他。若到时出了谷中,还不一定能制住他了。”
“嗯嗯!谢谢胤箫叔叔。”
“这种人早就应该除去了,下一个便就是茅绿水。你快点睡吧。明天早点起床。”
“如果你除掉那个茅绿水,你记得看看他身边有没有三个玉罗汉,如果你在他身上找到,记得带给我。”
“嗯,好!”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离开了谷中,一路上我想着这头魁会被谁取得,反正不会是陈胤箫了,陈胤箫早就说过,他是有妻室的人,不会去争夺这第一名的,到了关键时刻他会主动输给自己的人。除去陈胤箫,五华门的大弟子张鹏飞、身份神秘陈胤箫不愿多谈起的麻文殊、龅牙夏楠、‘无名指’王正,我感觉他们都有机会获得头魁啊!可惜了,现在救人要紧,要不我可真想在谷中等到第一名的产生。
还有一件让我想呆在谷中的事是:我很想知道谷主的女儿长得是什么样子,从第一天进谷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人见她露过脸……
出了玉泽谷,一路乱想着往旭日寺走去,到了卧虎镇,在街道上走着,便感觉有人在我后边重重的拍了我肩膀一下。“小兄弟,你好呀!咱们又见面了。你也是被淘汰了么?你进入多少轮被淘汰了?”
我反头看去,见到后边拍我肩膀的正是在玉泽谷招夫擂的第二轮比试中和我同是三十三号签的人,当时他是地字三十三号签。我记得他叫孙秋波来着。
“孙大哥,你有事么?”我看着他,来着谨慎的口气问道。
“哈哈哈!没事呢,只是刚好见你路过,便上来同你打一声招呼,我孙秋波生平最喜欢结交爽快之人,上次同你做交易,你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我便觉得你这个朋友交得的呀!”
“呃……”
“你心中是认为我孙大哥没什么本事,认为我反正不能往后晋级,就故意找到你,讹你一些银子花么?”
“没没!我没这样想过!”我忙摆手,装着从来没有这样想过的样子。
“哈哈哈……如果你这样想也是正常的。要不要我告诉你,我真正早早退出比试的原因?”
“嗯?你说说。”
“因为谷主的女儿!谁得了头魁就要娶她为妻的这位!”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