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皇甫水木的女儿确实叫皇甫婴,她怎么了?”
“她身上有一个瓶子,当时我打开瓶子的塞子闻了,里面有一股刺鼻的味道。”说着,我便把我在清林镇怎么遇上皇甫水木的徒弟朱雀,以及怎么错把山洞中的皇甫婴当成朱雀熏死在山洞的,后来搬皇甫婴的尸体她身上掉下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最后被我扔入了旁边杂树从,我把这前后的事详细述说了一遍。
“根据你所说,那皇甫婴身上所掉瓶子,里面应该就是解药了。她毕竟是皇甫水木的亲生女儿,她身上有这种解药也能说得过去。”
“那我明天就带净土前往清林镇。这次,多谢紫嫣姑娘了,若不是你,就算我自己去救了净土,也不会知道他身上中了皇甫水木的咒。到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呵呵……你记着欠我的人情就好,咱们山水路相逢,还会见面的。”
“好的,以后若有用到我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以前咱们都是误会,是我错怪了你,在这里我给你陪个不是了。对了,你当初为何女扮男装去到玉泽谷参加招夫擂?”
“我是为了监视皇甫水木,而且,我父亲与你们陈家的陈胤箫是相识。我在谷中如果发现皇甫水木有取得头魁的机会。我到时便告诉陈胤箫如何击败皇甫水木,不让他获得第一名。”
“原来如此,皇甫水木也确实是被陈胤箫连同五华门的张鹏飞一起击杀的。”
“你们陈家帮我皇甫家族除掉了这颗毒瘤,现在我帮你们救了这位净土和尚,
咱们算互不相欠吧。”
“呵呵!咱们以后再会,我带净土回旭日寺了,明天一大早我便带他前往清林镇。”
“呃……好的。”
陈家驱魔者中一位比较壮实的驱魔者背起净土,大家出了客栈往旭日寺走去。
第二日,我与旭日寺的三哥以及陈家众驱魔者告别。
其实我心里是很想再去玉泽谷一看究竟的,想知道玉泽谷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到了今日谷中还空无一人。但自己现在救净土性命要紧,自己多担搁一些时间,净土性命就多一分危险。
背着净土出到旭日寺,小五已经雇好马车在寺门口等着了,上了马车,叫赶车夫一路快马加鞭,前往清林镇。
傍晚时分到了清林镇,到了棺材店,来不及同师傅细说,便把净土安置在棺材店的后厢房,和小五前往以前我和二哥净土发现皇甫水木徒弟朱雀的山上走去。俩人上到山,点着蜡烛在上次烧皇甫婴尸体附近的杂树从中仔细寻找。半个时辰不到,我便在杂树从中找到上次被我扔掉的精致小瓶子。
我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和小五下到山直奔棺材店。
回到棺材店,把瓶子中的药丸倒出一颗给已经神智不清了的净土服下。
“净土,你闭上眼睡一觉吧,睡醒就没事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我帮他盖好被子,便退出了房间。
晚上,同师傅聊天,我说同他细说了在卧虎镇玉泽谷所发生之事。
“凭陈胤箫如此大的能耐,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可能是出了什么突**况,他们一起去了一个什么地方。”
“但愿如此吧。”我说道。
我又把我在玉泽谷看到旁边香烛店老板的儿子麻文殊在谷中比试一事同师傅说了一遍。
“他们这个月月初就搬走了,如果你所言不差,这麻文殊就是几十年前叱咤风云的陈家驱魔者陈修然的儿子。”
“你同隔壁的香烛店老板朝夕相对,人家是陈家的人你都不知道?”我问师傅说道。
“这陈修然。陈家绝大部分人都没见过其本人,加之很久以前陈家村发生了一件事,导致有一部分的陈家人很早便离开了陈家村。所以,我不认识他也属正常。”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
“前两天我发现了一件怪事,而最近也没有看到陈家的驱魔者路过,可能陈家的驱魔者最近都去玉泽谷参加招夫擂所以才导致没有人经过此吧。”
“什么怪事?”我问道。
“得从几天前的一个早上我买一碗豆腐脑开始说起。”
“豆腐脑?”
“有一个十三四的男孩,每天很早都会推着一辆板车沿街卖豆腐和豆腐脑。这应该你也知道吧。”
“嗯!以前我在棺材店时,早上也经常听到他吆喝卖豆腐的声音。而且,这男孩子还有着俩个妹妹,有时会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跟着他一起卖豆腐。”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