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看着我们往对面“天下第一驴”走过去的店小二,一开始一愣,随即对着我们露出一副鄙夷脸色,摇了摇头,进到了店里边。
刚走近“天下第一驴”门口,立马有个满面堆笑的店伙计迎了出来,问我们要吃什么。
“来到这‘天下第一驴’,当然吃你们这的招牌菜了。”我装着慕名而来的顾客说道。
“好嘞!公子哥!那你随我来,我们这最出名的就是活割驴肉了,你想吃驴身上哪块就割哪块,给刀你亲自割也行。亲眼见着这新鲜驴肉从驴身上被割了下来,再看到这冒着热气的驴肉被厨子加工,再到做成了成品的驴肉端上桌,整个过程这驴肉都有着它原先的体温,这就叫一个鲜啊!”这店小二一边说着,一边把我们往里间引,走到店里面,有一个天井,天井中央一只驴子的四只脚被绑在天井里的四根木桩上,这驴子身上鲜血淋淋,一见到又有客人过到来,眼睛里立马露出了绝望。
“阿弥陀佛!”净土见到这情景,又一念佛号。
小五更是不忍再看,把脸转到一头去了。
“噢!这就是活割驴肉啊!我喜欢!”我边说着,走到这驴子身前,左看右看,在选着哪块肉合适,半晌,我对着店小二道,“帮我把整个驴头切下来吧,我想吃驴头!”
“……”
“快切呀!”我催促店小二道。
“公子哥,我们可没这么个切法,我这
一切,这驴子不就是死了么,后面的客人再来吃,看到这头驴子死了,就不叫活割驴肉了。再说,我也没见人想吃驴头的,这驴身上的肉多肥嫩,你干嘛一定要吃驴头呢?”
“噢!你不肯切就算了,那我们不吃了。净土,小五,我们走吧。”说着,我带头往店堂走去。
“毛病……”我能明显听到后边的店小二嘟囔了一声。
“你说啥!你刚才说啥!”我立即反转头指着店小二大声说道。
“你敢骂我?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你信不信我叫我父亲抄了你们这家店!你敢骂我?”
这店小二只是低头轻声埋怨了一句,他却万万没想到我这一下子炸了毛,他见我反应这么大,愣住了,呆呆看着我,不知所措。
“怎么了?怎么了?”另外几位店伙计奔了过来。
我一指着先前的店小二,另一只手叉腰喝道:“这厮!忒过份了!我说要他割二十斤驴肉,他说我们三个人哪吃得了这么多,我说你们只管做就好了,你管我吃不吃得了,我又不是不给钱。然而!他说我有毛病!他居然敢说我有毛病!你们说,这是不是太过份了!叫你们的店老板出来!”
“是啊!是啊!太过份了!居然这样说我们家公子!”小五在旁边附和道。
一位四十多岁像是店中管事的中年人走了过来,看着先前的店伙计,说道:“光亮,你刚才有骂这公子‘毛病’吗?”
这叫光亮的店小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中结巴道:“我……我有说他毛病。但……但是……”
店中管事的中年人听到他如此说,狠狠瞪了他一眼,已不想听他废话,喝道:“够了!你不要说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公子!还不快给人家公子赔不是!”
这叫光亮的店小二,此时真是有苦说不出,他又气又冤,涨红着一张脸,走到我身边,一鞠躬道:“公子,对不住了,先前是我的不是。”
“这位公子!这厮先前不会说话,他已经向你道歉了,现在请你们上桌吃好喝好罢。”
“你看你看!他一脸气愤的样子!明显就是心中有气嘛!他此时心中都不知道怎么在骂我了!岂有此理!他是以为我没钱吃二十斤驴肉么?”说到这,我装着很气愤的样子,把我布袋子里几张上百两的银票拿了出来一拍桌子上,再次怒喝道,“我的银子买下你们的店都可以!快叫你们老板出来亲自给我赔不是!要不我叫我当官的父亲拆了这家店!”
这时,只见一位三十左右衣着华贵像是老板打扮的人从最里间的一间房子踱了出来,他走到店中管事的中年男子面前,轻声问这中年男子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管事的中年男子便把刚才的经过从头到尾与这老板说了一遍,老板听完,转过头狠狠剜了叫光亮的店小二一眼。于此时再看这店小二,委屈得都要快哭出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