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你店里面的驴肉啊!奇了怪了!我府里的厨子不管怎么做,都做不出你们店里的驴肉的味道来。”
“呵呵,你请坐,我立马叫厨子给你做一碟驴肉出来。”
“不了,我亲自去割吧!我喜欢吃驴子屁股上的肉,这驴子屁股上的肉,最为肥美了。”
“行,我叫厨子给你去做。”
“我亲自下手割吧!我喜欢用刀在活生生的驴子身上割下肉来,那种快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愉悦啊!”
“那个……史大人,我们店以后不做活割驴肉了,只有杀好的驴了,你要选哪块也可以自己去死了的驴身上割下来。”
“啊?为何如此?以后都不做活割驴肉了?”
“是的,不做了,只是觉得太过残忍了。”
“你以后不做就不做吧,但!现在我就要吃活割驴肉,去!给我牵一头活驴来!”
“这个……史大人……不太好吧!”
“放肆!我让你去,你就去!”
“大人!你为何一定要吃活驴呢?刚杀掉的驴子,跟活驴也没多大区别吧。”我插嘴说道。
“你是谁?你有资格同我说话吗?”肥胖的史大人看着我道。
“他是林则徐大人的公子。”掌柜旁边插嘴道。
“他是林则徐大人的公子?”这肥胖的史大人看向我,面露疑惑,上下左右打量了我一番,接着道,“你是林大人的第几位公子?我见过你大哥,你大哥林聪彝他可还好?”
“劳你费心,我大哥
现在很好!”
“放肆!你分明不是林大人的儿子,你若真是林大人的儿子,你大哥和你二哥名字你都不分清了吗?林大人的大儿子名为林汝舟,二儿子叫林聪彝。我同林大人有过几次谋面,你却一点都不像林大人,我便刚才试你一试,你果真上当!你是谁?干嘛要冒充林则徐大人的儿子,是不是借着林大人的名号到处招摇撞骗。李捕头,拿下这位到处行骗的小瘪三,我要治他的罪!”
“我知道你女儿在哪儿!”净土看着肥胖的史大人说道。
这史大人听到净土如此说,明显脸色大变,支吾道:“你说什么?”
“你的一位千金,名叫史佳慧,在十多年前一次逛集市中你四岁的女儿同你家仆走散了是不?”净土说道。
“啊!你、你是高人啊!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了。神僧莫非知道我女儿的下落么?”
“我只能预知到我们以后会遇到她,你女儿跟着一位得道高人在做善事为你积德,帮你还债。你以前做过什么,你自己应该心里有数吧。”
听完了净土的话,这史大人呆呆立在那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小五,净土,吃得差不多了,咱们上路吧!”
三人出了店门往前没走几步,那肥胖的史大人追了出来,在后面喊道:“神僧,你以后遇上了我女儿,还请同她说,我们做父母的好生牵挂她,还请她回家看我们一眼。神僧,劳烦你,帮我这个忙可好?”
“好,待我们以后遇到了她,我会同她说。”
“谢谢神僧了。”
经历了这个小插曲,我们继续往前行走,走出镇甸。走上了乡间一条宽约半丈左右的道路,此时野外麦田正旺,一望碧绿。一直往前走了半个时辰左右,便看到前边有一条河,河边人声鼎沸。
三人走近了一看,只见两个壮汉抬着一个竹篾扎成,呈圆柱形,作网状,网口颇大,一端开口的猪笼,而猪笼里面站着一个妇人,她的双手被反绑着,妇人嘴中不停的喊道:“冤枉啊!我冤枉啊!我没有谋害我的丈夫。”
当两个壮汉把这装有妇人的猪笼立在了河边,这妇人望着碧绿水面,想到自己一会就要被扔入这碧绿水潭中,喊得更急了:“冤枉啊!我冤枉啊……”
“刁妇,你还想狡辩,你丈夫张强明明吃了你为他煮的鸡汤而死!你丈夫吃剩的鸡肉,我们用来喂狗,狗吃了立马便倒地毙命且七窍流血,同你丈夫张强的死状是一模一样。你自己也说了,这只鸡全程都是你自己一人宰杀,一人煮熟了给你丈夫吃的,你还有何话狡辩?”人群中一位五十多岁,像是村长模样的人厉声说道。
“这鸡是我一人宰杀,然后我自己一人烹制给我丈夫张强吃的没错,但我真的没有在鸡汤里下毒啊!”
“不是你?难道是鬼不成!你分明是看到自己颇有几分姿色,又嫌弃你丈夫只知道种田,没什么本事。你是想毒死张强,自己好改嫁是吧!来人啊!用竹篾把猪笼口给扎上,把这刁妇扔入水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