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天生突然对着我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一愣,呆呆看着他苍老的脸,没反应过来。
“我以后便是你的同伴了,我会帮你寻找你所需要的东西。”张天生说着又看向他父亲,“爹,谢谢你这十年来的养育之恩,我要去履行我的使命了。咱们后山有一颗竹子上我刻了我的名字,竹子下面有一处墓穴,你们挖开,里面金银珠宝你们只取三分之一便可。这三分之一的金银珠宝,足够你们以后衣食无忧了。你们切记不能多取,也切记不要同外人说起。”
这张天生说完,跪下对着父亲拜了几拜,拜完,一转方向,对着村长拜去,嘴中说道:“多谢叔叔这些年对我们家的照顾。”
这张天生站起身子,看向小五嘻嘻一笑,说道:“这位小哥是灵……”他说到一半,看了看旁边的村长和父亲,后边的话没有说出来。
“我回去收拾一下,收拾好了咱们便可以上路了。啊!对了!母亲串门去了,得等到母亲回来同母亲告别才行。”
我和净土还有小五面面相觑,心想这个活宝要跟着我们同行……
但从他刚才的话语中,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他一眼便看穿了小五的本尊。有一点能肯定的是,他绝对不单单只是外表比同龄人成熟数倍那么简单。
“你……你真要与我们一起同行么……”我看着面前外貌六十年纪,年龄只有十岁的张天生支吾说道。
“当然了,这是我的使命。你,算上这位大师,还有这位灵……四人中年纪我最小,你们一路上要好生照顾我。”
“……”我和净土还有小五皆都无语。
一行人走回张天生的家里。
“今天你们三位就在我家吃晚饭吧,吃完晚饭在我这寒舍休息一晚,明天赶路吧。”张天生的父亲说道。
“大哥,你真让天生跟着这几位离去么?”村长说道。
“天生说的话从来都有他的道理,他既然已经决定,便随他去吧。再说,这三位非同一般的人,想来你也看出来了。他们会照顾好天生的。”
从先前这张天生的话语中听得出来,他是铁定心要与我们同行了。想着以后要带着这位外貌六十,年龄十岁又是话唠的张天生跋山涉水,我不禁头冒虚汗。
第二日一大早,我们与张天生同他父母告别,张天生父母一直把我们送到村口。虽然他们这儿子看起比他们做父母的还要苍老,但在他们眼中,张天生始终是他们只有十岁的儿子。
这张天生背着一个大包袱跟在我们三人后边,所背包袄里面鼓鼓囊囊,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小五,你帮他背一下吧。他那么大年纪,闪着腰可就不好了。”
“他那年纪那么大?他比我还小……按岁数他得叫我哥哥。”
“你觉得他会叫你哥哥吗?”
“小五哥哥,你帮我背背可好?真的好重呀!”
“……”
看到这六十岁外貌的老人发出十岁孩童的声音,而
且声音中还带着孩子的稚嫩和撒娇,他还叫着小五为叫小五哥哥,这可真叫人受不了。
“小五,你装在药瓶子里的红色蜈蚣会死吗?”我问小五道。
“这红体蜈蚣没那么容易死的。”
“红体蜈蚣?就是村民们说毒死了张强大哥的那条蜈蚣吗?”张天生在旁边插嘴道。
“是的,怎么了?”小五问道。
“放出来让我看看。我一看它的外形便知道它的本名叫什么了。”
“这么神奇?一看到它便知道它叫什么?”
小五从包袱里取出药瓶子,拔开木塞,把药瓶子中的红色蜈蚣倒在了路上,这蜈蚣从药瓶子里倒了出来,却见这蜈蚣翻转身子掉落在地一动不动,身体僵硬,似是死去多时。
“唉!竟然死了!”小五叹息一声,便要伸手去拨弄这死去的蜈蚣。
“不要!”张天生在旁边叫道,并伸手把蹲在地上看着地下红体蜈蚣的小五拉了起来。
“怎么了?”我问道。
“它是在诈死而已,不信咱们往前走几步,等它闻不到附近有我们的气味,它便会活过来。”
“不会吧!它这装死也装得太像了吧。”小五惊叹道。
“咱们试试。”
于是,四人便往前走了半丈左右距离,我们这一走开没多久,果真便见这红体蜈蚣翻转身子往路边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