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土,你怎么看?”我对旁边的净土说道。
“一些乡村地方,如果发现女子与其他男子关系不正当,或者女子背着自己的丈夫在外面与其他男人调情,就可以报给村里或者其他基层的长老会,或者非常有威望的长老,一旦被确认成为事实,男的就会被乱棒打死,女的就会被放进猪笼扔入河中淹死。现在此女子被认为谋害了亲夫,而且这些人证据确凿,所以他们可以私自把这女子浸猪笼,不用去报告给官府。”
“噢!原来这样。”
“但,我看得出来,这妇人没有撒谎,他丈夫张强不是她所谋害。”
“你确定这妇人不是凶手么?”
“嗯!我能感知得到这妇人不是杀害她丈夫的凶手。”
“那你能感知到是谁杀害了她丈夫不?”
净土摇了摇头,道:“感知不到,隐约觉得不是一个人,可能因为这样,我才会感知不到吧。”
“那你既然确定了这位农妇不是谋害她丈夫的凶手,咱们救她一救吧!”
“好!”净土应了一声,当先几步跨向前,对着前边一些人道:“等一下!”
众人正在看着一个汉子用竹篾把猪笼口给扎上,听到后边有人喊了一声,都回过头来。
最先发话的,是位五十多岁像是村长模样的人,他面露困惑表情看着净土,说道:“这位大师,我是这阳荣村的一村之长。请问,大师你有何指教?”
“这位妇人是无辜的,谋害她丈夫张强的不是她,是另有其‘人’。”
“噢?那不是这吴氏谋害了她丈夫,大师你知道是何人?”
净土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我知道谋害了她丈夫的肯定不是她!”
“大师为什么这么肯定凶手不是她呢?”
“我感知得到。”
“你感知?这、这简直是乱弹琴嘛!”
“村长!如果我们找出了凶手是谁,你们是不是放了这位吴氏?”我抢先一步站在净土身边看着村长说道。
村长面露迷惑表情望着我,道:“这位小兄弟,你如果能查出不是吴氏谋害了她丈夫,而且还能找出真凶。我当然会放了她,我又不是武断不讲理之人,我还求之不得找到凶手,还她清白哩。”
“那好,你给我一天时间,若我找不出凶手,你再把吴氏浸猪笼。到时我耽误了你们的时间做工,我会赔偿你们误工费。”
“好!既然小兄弟你这样说了,我也无话可讲了。现在,小兄弟,如何找出凶手,请你指示吧。”
我走到竹篾扎成的猪笼面前,对着笼里的吴氏说道:“这位大嫂,我知道你不是凶手!我会帮你揪出真凶的。”
二十七八模样的吴氏一看我如此说,不停的狂点头,眼里涌出两行清泪,因为情绪激动喘着气道:“我真不是凶手,还请公子为我作主哇……”
“嗯!好!你能详细说说当天的情景吗?”
“
因我丈夫张强这阵子一直嚷着想吃鸡。昨天上午,我想着他在田间做活辛苦,偏巧家中的一只母鸡不听话,又在外边生了野蛋。这只母鸡老喜欢把蛋生在别的地方,我怎么寻也寻不着。我便把这只二斤重的母鸡给宰了。我宰杀好了鸡,煮熟了便带到田地间给他吃。因我们家的田地离住宅比较偏远,如果张强中午扛着农具回来吃完饭再赶到田间,便会浪费很多时间和精力。所以中午都是我送饭去给他吃的。昨日张强见我煮了鸡带去给他吃,欢喜得不得了,还说我今个怎么肯舍得杀这下蛋的母鸡了。他当时打开装着鸡的瓷碗的盖子,还直说好香,却没想到……却没想到……呜……”妇人说到这,“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丈夫吃完了鸡,就……”
“是的,七窍流血……鸡一煮熟我便装了一大碗给他,家里还剩下一小碗,我想给他送完了饭,自己再回去吃的。”
“你杀鸡煮鸡的时间里,没有别人来你家串门吗?”我问道。
吴氏摇了摇头。
“你送鸡给你丈夫张强吃的路途中,没有停下来和别人搭话或者停下来休息吗?”
吴氏又摇了摇头。
“公子,你这句话问了是多余的了。”村长插口说道。
“噢?”我看向村长。
“因为我们用她剩在家里的一小碗鸡肉做了实验,把这一碗鸡肉给狗吃了,狗吃完就七窍流血死了。所以只能说,她是在烹鸡的时候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