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到客栈上了楼来到房间,我的双手已经是酸麻疼痛,苦不堪言。
可能因为这小尼姑吞了那双头白蛇内丹的缘故,抱着她的时候便觉得她全身上下散发着热气,就如发了高烧一样。
现在天已经微亮,虽然光线不是很强,但仍然能看到躺在**的小尼姑满脸通红,咬着牙像是痛苦不堪的样子。
“我有点累和困,我趴在桌子上睡会。”我对黄公子说道。
折腾半晚最后把小尼姑一路抱回来全身疲惫的我趴着桌子一会就睡着了,睡得正甜便听到黄公子在喊:“小天,别睡了,都已经到了吃中午饭的点了。”
擦眼醒来,发现那小尼姑还在睡,呼吸已经平稳,脸上也没有发红发烫了。
“这小尼姑没事了吧。”我问道。
“从她的呼吸来看,应该没事了。”
“噢!一会她醒来咱们问问她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什么人或者什么生物袭击了他们。我先下楼吃饭了,一会给你打包一只鸡上来,我可是不敢让店小二送进房来了,一会让他看到有位小尼姑睡在**,你说他会怎么想。到时得有多尴尬啊。”
“嗯!你说得也是,那你自己下楼吃吧。”黄公子道。
下到了楼,来到了客栈大堂,点了两个菜自己慢慢吃了起来。吃的时候便听到隔壁的一桌坐着俩个商人模样的人在谈论着什么。一个红面汉子道:“今天上午我一到蓬江镇,听到很多人在谈论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件怪事,张老板,你倒详细说说是什么怪事啊!”
被红面汉子称为张老板的人就开腔了,道:“还好你们送货的不走夜路,深更半夜的,有时候真不知道靠近荒郊野外的路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啊!到底是什么事,你到底说说啊!”红面汉子催促道。
“你别急啊!你听我慢慢给你讲呀!”这叫张老板的夹一筷子菜慢慢嚼着吃了,这才说道:“怪事年年有,今年
特别多!你要听昨晚的还是上个月的?”
“你都说来听听呀!”红面汉子道。
“我就先从说上个月的怪事开始说起,我一个做生意的同行马老板,因有一批货物要加紧送到蓬江镇,他就租了一辆马车连夜赶路了,却是没想到半夜中途的路上,发现官道正中摆了一副上等的香樟木大棺材。这个马车夫经常走这一带的,一看到这口香樟木大棺材吓得脸都白了,商都没同马老板商量,立马倒转马车往回赶了。往回的途中马老板便问起这是怎么一回事,这车夫就说他的一个同行几个月前半夜也是经过这里,第二天却是发现只有马车停在路边,人却不见了踪迹。所以刚才我一看到这路中间摆了口棺材,我还不赶紧往回跑。”
“吓!这么慑人,还好我从不赶夜路。你再说说昨晚的怪事。”
“昨晚的怪事得从我们镇一个猎户说起,这位猎户一直靠打些野兔野鹿的为生。他今个一大早去取昨晚放在郊外夹野兽的夹子,他的一只猎狗像闻到什么一样把他带到郊外一个小水塘旁边,这猎户在这小水塘旁边居然发现了一条如水桶粗细的大白蛇,这还不是奇怪的,奇怪的是这蛇居然有两个头。但这条怪蛇早已死去多时,两个头都被人砍得稀烂。”
“噢!这蛇是什么人砍死了的呢?”红脸汉子问道。
“你先听我说呀!但奇怪的事远远不止如此。”张老板说道。
“嗯?你接着说。”
“这猎户去离这小水塘不远的一处小树林中去取自己昨日傍晚放的夹野兽夹子,他一进到那树林时这狗就疯狂乱叫,这猎户就心想,难道今天夹到一只大的野兽了?但,等他进到了树林中间时,差点没吓晕过去。”
“啊!是怎么回事?”红脸汉子惊道。
“那树林里,居然死着一些人,都是睁大了眼七窍流血的。当时这猎户已经是吓出了尿尖叫着跑出了树林的,一路连滚带爬到了官府报的案。”
“啊呀!怎么那树林里会死这么一些人?一共死了几个人?”
“那官府派了人去一看,居然死了十个人,都是睁大了眼七窍流血的,官府的人就推测那水塘附近的双头白蛇可能就是被这些人所杀,因为有一个长发头陀手中的月牙铲上面还有血迹,而且从那双头白蛇有一个蛇头上面被砍的痕迹来看,正是这长发头陀手中的月牙铲所砍。而且这白蛇附近还掉落着两把木剑,而树林里便有几个道士打扮的人。后来官府说这些人可能都是江湖义士,合力杀了这条双头白蛇这个妖孽,他们在与这双头白蛇博斗过程中可能中了这双头白蛇妖孽的毒,没走多远就都死在了树林里了。后来官府怕这些尸体上面有剧毒,到时抬搬的时候会传到别人身上,也没有去搬动这些尸体,连着那片小树林一起给烧了,那条双头白蛇的尸体也摆了干柴一并烧了。”
我听到这里不禁愕然,昨晚死在树林里的不是八人嘛,荆云龙和他的老大,老二俩个徒弟,老三死在水塘边就不能算进去了,那毛陀子,还有那长发头陀,姓陆的妇人两姐妹。还有那个老尼姑,总共也就八个人,哪来十个?真是奇了怪了。难道还有俩个人死在树林别的地方我没有看到?死的是什么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