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一边冷得直打哆嗦一边嘿嘿笑着,从怀中掏出二两银子,道:“不瞒伙计,我确实是有寒冷病!这是遗传的,通常不发作,但一旦发作我就要喝酒来驱除身上的寒冷了,这二两银子是给伙计你的,能帮我弄壶酒么?我喝一些酒就好点了,这二两银子是酒钱,不用找了。”
这店伙计本来是用鄙夷的眼光望着我的,一见我伸过去的银子,才缓缓收回他那鄙夷的眼光,脸也没有先前的厌烦之色了,他接过银子,道:“好的,公子哥,你得了这病,现在发作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请稍等。我这就去库房给你取酒来。”
这店伙计把银子放入怀里,前去库房时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问我道:“你是要什么样的酒?我们这客栈的酒有好几种。”
“你给我拿最好最烈的酒吧!”
“我们这最好的酒可是有五十个年头的陈酿,你这二两银子可不够一壶啊!”店伙计说道。
“那再给你二两!”我伸手在怀里又摸了二两碎银子给他。
店伙计接过银子便进了库房,不一会便给我拿来了一壶酒和一个酒杯,我接过酒壶和酒杯,道:“谢谢店小哥了。”
拿着酒回到了房间,满满倒上一杯酒在杯子里,但闻这酒香扑鼻,就是像我这种不曾喝酒的人也知道这是上好的陈酿了,端着酒杯一下便倒入嘴中。“噗”的一声,刚倒进嘴里的酒一滴不剩的被我全喷了出来。
我裂着嘴的脸已被这酒辣得扭成一团了。这是什么酒啊!这么烈!这么辣!这跟用干辣椒熬成的水有什么分别。
但这应该是好酒啊!好酒才有这么好的效果的,自己不喝不行啊!实在是冷得受不了了。
心想着,没法了,只能喝了。又倒了一杯酒在杯子里,这次直接张大了嘴抑着头,一杯满满的酒直接往喉咙倒去,一杯酒倒入喉咙,便感觉喉咙里一阵一阵的火辣辣的呛的难受,跟火烧
似的。
接着又如刚才那样如法炮制的又喝了一杯酒。两杯酒下肚。头便有点晕晕沉起来,但感觉全身已暖和了许多。确实喝了酒是有效果啊!是了,我见过村里的男人吃蛇胆都是用酒泡了整个蛇胆吞下的。怕也是觉得蛇胆太过阴凉,要用酒泡的缘故吧。
现在也应该喂小尼姑喝上一杯了。
不好意思啊!得让你破酒戒了。
倒上一杯酒,走到床前扶起小尼姑让她躺到我的臂弯,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颌,一只手把杯子里的酒灌进了她的嘴里,这酒刚到她嘴里,只见她也是“噗”的一声,全吐了出来。我不禁苦笑着乐出了声。也难怪你受不了,我是个男人也受不了这酒的辣啊!都不知道这店伙计拿的什么酒!
现在只见小尼姑冷得身子抖动得跟筛糠似的,一摸她的额头,冰凉冰凉的,就如已经死去了多时的人一样。这可怎么办呀?酒味道太呛她的口了,跟本没法给她灌进去啊!
对了,她吞那蛇胆因为太腥而皱起了眉头,还有刚才喂她喝酒她也全吐了出来,她是不是有知觉的啊!只是自己无法让自己苏醒过来?还是这只是她的身体本能的反应?
算了,停止自己的胡思乱想,现在只有一个方法了。
我把剩下的酒直接用酒壶对着自己的嘴,一闭眼强忍着酒的辣味咕噜咕噜全喝完了。
趁着酒劲还没让自己醉晕过去之前,我躺在了小尼姑的身边,把两张被子拉上盖着我和小尼姑,自己则紧紧的抱着她。目的是想让自己的体温能够传到她的身上去。可刚抱着她,便觉得这个法子不行,两个都穿得太多了,隔着衣服无法相互取暖啊,伸手脱去我给她所穿上的男装,然后又脱去她里面的僧衣,此时便露出白色的长袖内衣来。心里正在思索着自己还要不要接着脱她的内衣。
不太好吧,她里面要没穿衣服那怎么办?我犹豫着。
考虑片刻,酒精的作用下自己的头也已经是越来越沉重了,先不管那么多了,我都快要醉晕过去了。
伸手解开她的白色长袖绵内衣上的布扣,顿时嘘了一口气,还好里面穿着一个银白色的肚兜,脱下她的长袖内衣,只见小尼姑肤如凝脂的两肩及手臂已经**了出来。
我也脱去自己的上身衣服,**着上身,便一口吹灭蜡烛,盖好被子,伸手在被窝中把小尼姑搂入怀里紧紧抱着。初时感觉自己怀里似乎是抱着一具已经是死了很久但身体滑溜的尸体一般。渐渐的,便感觉她的身体已没那么冰冷了。自己的鼻子贴着她的肌肤,能闻到这小尼姑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沁人心肺的少女体香。
刚才全喝下的那一壶酒在肚子里翻腾了,感觉自己身体里所有内脏跟扔在烧红了的铁板上了一样,火辣辣的似乎内脏都已经被灼熟了。脑子也是欲来欲晕沉,慢慢的,双眼眼皮已是抬不起来了,我闻着这小尼姑的均匀的呼吸,渐渐没有了知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