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温柔苦笑道:“我也颇有疑虑,柳二哥,咱们如今不能妄作决断,先想法子寻到曾爷爷他们的下落,才能知道事情原委,我爹爹人呢?”——
她话音才落,便听朝夕道人声音传来:“或许真是唐寒轻所为。”郁温柔等急忙转头望去,朝夕道人和蒋承轩缓步走近,神色十分凝重,朝夕道人指着身后说道:“唐寒轻来到村里,趁
着小道不备,竟拳打脚踢杀了许多村民,岛主夫人为救村民,甘愿束手就擒,小道投鼠忌器,眼睁睁看着两位老人家被此人带走,却是毫无办法。”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忧虑之色——
蒋承轩续道:“我方才去查看几具尸体,果然都是中了咱们天岛的独家掌力,便知村民们所言不差,天岛郁家武学便只咱们这些人习过,当时在村中的只有唐寒轻一人,凶手除他之外,
别无余人,却不知他为何要做这种恶事,只能寻到他后听他亲自道来。”——
木丹秦突然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走到宁怜雪身前,朝他深深一拜说道:“小驸马,刚才是我说错了,把你给骂狠了,真是对不住啊,你若是生气,不如臭打我一顿,我决不会
动气的。”——
宁怜雪听他说得有趣,不禁莞尔一笑,说道:“木兄说得不无道理,我这位爷爷他误入歧道深了,已无药可救,这次出手的虽是这位唐先生,却也极有可能受我爷爷指使,听柔妹妹说唐
先生忠厚老实,老实之人极易上当受骗,或许唐先生被我爷爷的鬼话挑拨,才做出杀人恶事。”——
叶归来闻言不住点头,说道:“这话也有道理,宁兄弟能不偏不倚道出此言,叶某对你真是刮目相看了。”——
宁怜雪笑了笑,突然转过身去背对天岛彩虹诸人,郁温柔见他热泪盈眶,伤悲得不能自已,便握住他的手轻轻唤了他一声,宁怜雪哽咽着说道:“我……我其实不该这么恶意猜测自己的
爷爷,只是……只是他做了这么多天怒人怨的坏事,我……我无法不起这个念头,柔妹妹,如此看来,我实在是个不孝的子孙,你,你……”说到这里便说不下去,眼泪泊泊直往下流——
郁温柔怜惜地看着他,摇头说道:“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你更好的男子了,怜雪哥哥,你不要胡思乱想,咱们该去打探曾爷爷他们的下落,先救人要紧。”宁怜雪定了定神,说道:“妹妹
所言甚是,这事交给我便可。”他用衣袖擦了擦脸庞,说道:“事不宜迟,我这就出村打探。”说罢便要动身,郁温柔急忙拉住他,娇声说道:“天岛虽然是座孤岛,却也地势辽阔,曾爷爷
曾奶奶不知被带到了哪个角落,你一个人怎能翻遍整座岛屿,我也和你同去,蒋叔叔,你们也分散到各处探寻,便能省去不少力气。”——
蒋承轩点头说道:“小公主这话不错,这事拖延不得,咱们四下打探,限时三个时辰,哪位探到老岛主的行踪,需立刻回到这里,商讨营救之事,不得意气用事擅自出手,找寻无果的更
要来此聚合,有劳金兄在村里镇守,二岛主和关七弟昏迷未醒,大岛主现正安顿他们二人,稍后烦劳金兄和岛主商议一番,不可让对手趁虚而入。”朝夕道人竖起大拇指说道:“天岛双杰行
事井井有条,好生了得,小道谨遵蒋兄之言。”——
耿沧柔在旁一直默然不语,此时突然开口说道:“依小妹愚见,诸位不必前去寻找郁爷爷,还是在这里养精蓄锐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