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百余年前郁家前辈已不钻研这门剑术,更为避免风波,爷爷有一日下令,郁家后人不得透露这门剑谱,且剑谱一事郁家只可相传子孙,如今除我和二弟之外,应已无人得知姬情剑谱实
有两本,分为‘七斩姬情剑’和‘逆斩姬情剑’。”——
他瞥见女儿欲言又止,却不停顿,续道:“爷爷位居岛主之位时,座下除天岛双杰之外,另有七人合称‘天岛北斗’,当时尚未有此禁令,郁家弟子都知这门剑谱内情,惜昭兄是金肃元
前辈之后,对此了若指掌亦不足为奇。”——
朝夕道人点头说道:“确如岛主所言,家父曾和我提过这门剑谱,但老岛主颁下禁令之后,家父就再不谈论,亦是嘱咐我不得道出,这门‘逆斩姬情剑剑谱’小道只知一点皮毛,但看诸
位眼神迷惘,显然对此毫不知情,但唐寒轻却又如何得知的呢?——
柳荻灵沉吟说道:“唐寒轻是咱们郁家弟子中最为年长一人,他五旬有四,相比道长……”朝夕道人笑道:“小道虚度五十二个春秋,这位唐先生比小道年长两岁。”柳荻灵说道:“如
此一来,唐寒轻年幼时也曾耳闻也就说得通了。”——
郁增风摇头说道:“唐寒轻虽然年长,入门却比蒋兄晚了数年,蒋兄尚且不知,唐寒轻绝不曾耳闻过,当年知情者若非客死中原,便是在天岛逝世,如今知晓此密事之人只余我、二弟、
爷爷、奶奶,还有惜昭兄,仅此五人而已,二弟他绝不可能失言透露,否则他当会告知我。”——
众人听得有些糊涂,木丹秦更在一旁抓耳挠腮,叫道:“你们说的好让人头晕,惹得我也想看看这本剑谱,区区一门剑法究有何古怪之法,真是捉摸不透。”柳荻灵笑道:“天岛武功繁
多,咱们练的‘金戈剑法’尚未臻至精通,更无闲暇去练‘姬情剑谱’,这门‘逆斩姬情剑’既然邪门,那就不看也罢。”——
郁温柔低头扳着手指,喃喃说道:“爹爹你说没有透露剑谱消息,道长也没有,难道是……曾爷爷曾奶奶被他抓去后迫不得已说出的?”——
柳荻灵摇头说道:“小公主此话因果颠倒了,唐寒轻先是得知有这门剑谱,欲得这门剑谱才抓走老岛主夫妇,却非抓去他们后才知有这门剑谱,他若不知情,老岛主夫妇更不会自己道出
。”——
郁温柔瞠目结舌,一时语塞,愣了半晌后苦笑一声,摇头道:“对哦,这事好生古怪,他究竟是如何得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