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邋遢汉子出了屋子,郁增风等都松了口气,他们虽见到他跪下磕头,却无法听见这汉子对唐寒轻说的一番话,还以为他是恳求对方放过老岛主夫妇,蒋承轩上前拍了拍他肩膀,
说道:“老兄你也够胆大的,唐寒轻一个巴掌就能取了你的性命,你这次算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邋遢汉子不以为意,笑道:“我手无寸铁,他杀我也毫无用……”突然想起死去的村民,无一不是手无寸铁之人,却还是惨遭无妄之灾,不由叹了口气,心灰意懒地走到一旁怔怔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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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增风说道:“明日午前,咱们需有救人之法,大家先回屋中共商对策,叶三弟,咱们这些人中你最沉得住气,就烦劳你盯着那间屋子,一有风吹草动,速来告知。”叶归来颔首称是,
这次老岛主夫妇都被擒住,两人不仅年迈,更是残废之躯,实是令人揪心,众人互望一眼,心头仿似一块重铅压着,皆都郁闷沉重——
郁温柔拉着耿沧柔说道:“姊姊也来帮忙想办法。”到了屋内,其他人早已围坐一块,郁增风这时问道:“丫头你一个人回来了,那怜雪呢?”——
郁温柔说道:“咱们在山脚下兜了一圈,遇上几个村人,他们在山脚处多时,并未见到曾爷爷曾奶奶的踪迹,宁哥哥就猜他们或许仍在山上,叫我先回来看看情形,他独自去峰下四周打
探打探,片刻便回,我就依了他的话,却不料果真被宁哥哥说中了。”——
蒋承轩长叹一声,说道:“咱们这些人自幼拜入郁家门下练武,修为深浅不过在一线之间,但这心机胆色,如今看来,唐寒轻却是远胜我们,他竟能沉得住气在村内静候我们,换做是我
或无法这般淡定自若。”——
柳荻灵苦笑道:“他那一掌推倒墙壁,掌劲雄厚至极,换做是我绝无法办到,这些年来我和他屡次较武,争夺天岛彩虹第一高手之名,这混蛋每次堪堪险胜我一两招,原来是让我数分,
倘若全力应战,我怎是他的对手?”——
蒋承轩看了一眼郁增风,也是摇头说道:“或许只有两位岛主的‘姬情剑法’才能与之抗衡,此人城府极深,咱们浑然都未察觉,他若要对我们暗中下手,咱们死了都是个糊涂鬼。”他
这话说得有趣,众人都是脸现微笑,却也不免后怕——
朝夕道人说道:“如今救人需要点手段,二岛主中了迷香,要三日后才能醒转,大岛主,你可有什么良策?”——
众人齐齐看向郁增风,只见他两条眉毛紧紧纠缠在一起,颇为不解地说道:“唐寒轻他怎会知道有‘逆斩姬情剑’这门剑谱?”——
蒋承轩回头问柳荻灵:“你可知这门剑谱?”柳荻灵摇了摇头,两人齐齐朝余人看去,却见他们都是摇头,示意不知,蒋承轩更是吃惊,脱口问道:“我方才听唐寒轻说出这门剑谱,以
为只我不知,如今却是大伙儿都未听说‘逆斩姬情剑谱’,岛主,这剑谱有何玄妙之处,才让唐寒轻走了极端。”——
郁增风说道:“这门剑谱说来话长,我也不知该从何处道起……”朝夕道人突然抢过话头说道:“请恕小道失礼,老岛主当年曾提过些许,‘逆斩姬情剑’剑谱之密除了郁家后人之外,
不得让他人知道,连郁家外姓弟子亦不能相告,两代岛主我都相处过,都非轻易泄密之人,唐寒轻却知有这门剑法,令人好生捉摸不透埃”——
郁温柔眼睛发直,抢着问道:“我没听爹爹说起过呀,还有……还有,道长你又怎么对咱们的剑谱这么了如指掌?”她看看爹爹,又盯着朝夕道人,满脸好奇之色——
朝夕道人笑道:“此事小道不再多言,由岛主亲自道来便是。”众人都欲知其中究竟,皆不做声,郁增风摇着头无奈地说道:“这门剑谱是家父临终前相告,我和二弟这才得知,而不得
告知外姓弟子此规,家父当时亦说了来龙去脉,这条禁令是当年爷爷所颁,只因这门‘逆斩姬情剑’太过邪门,往年修炼这门剑谱之人无不走火入魔,误入邪道,杀戮心大盛,惹得满岛风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