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拉着耿沧柔说道:“我尽是碰上稀奇古怪的事儿,柳大哥不知去了哪里,这怪事还得他来琢磨才行,姊姊,咱们去找柳大哥吧?”——
耿沧柔笑道:“天岛地势广阔,咱们时限只有一日,匆忙之下如何能找回他?如今想法子搭救郁爷爷才是重中之重,你柳大哥是聪明之人,他定有更重要的事,这才迟迟没有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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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道人说道:“耿姑娘此言有理,救人拖延不得,却不知耿姑娘可有妙法?”耿沧柔摇了摇头说道:“晚辈愚笨,还望诸位前辈定夺。”——
郁增风心头盘算了一下,说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各位意下如何?”——
朝夕道人皱起眉头说道:“唐寒轻奸诈之辈,定会提防咱们偷袭,咱们和唐寒轻并非一路之人,又投鼠忌器,于那房中施展不开手脚,这是下策。”——
蒋承轩说道:“不如以假乱真,书一本假的剑谱给他,咱们都没见过原本,唐寒轻又怎能分辨其中真伪?”——
郁增风眼睛一亮,说了句“好计”,朝夕道人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当年家父他们都看过剑谱,唐寒轻既然得知,就需防他暗记了其中文字,咱们书写这假剑谱就不是易事,倘若被他
看破,其恼羞成怒,老岛主夫妇就有难了。”——
众人一时沉默不语,冥思苦想,半晌后也无人开口,显然都无良策,耿沧柔转头望着门口,心潮起伏不定,忖道:“郁岛主他们受制于人,这该怎么办?清弟,你一定有妙计救郁爷爷的
,可是这方法究竟是什么,我和你朝夕相伴,心心相印,却无法抓住你的念头,若能知你几分心思,此刻也不会这般茫然了。”她着实期盼房门突然打开,柳悦清跨步而入,笑着对自己说:
“我有法子救出郁爷爷了。”——
她突然心中一动,开口问朝夕道人:“道长说咱们和唐寒轻非一路之人,这才无法救人,言下之意就是若想救郁爷爷夫妇,便要和唐寒轻一模一样,这话晚辈有些不明不白,还请道长指
点。”——
朝夕道人神色严峻,肃然说道:“为了剑谱不择手段,小道这八个字的意思是,咱们就是舍了老岛主夫妇的性命,也要护住剑谱周全,不能让它落入奸人之手,而令天下遭难,唐寒轻拿
不到剑谱,定会杀了老岛主夫妇,大伙儿若能狠下心肠,便能趁着夜色前去夺人,老岛主夫妇生死有命,是成是败,尽算天数。”——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对他这一席话颇为吃惊,柳荻灵无力地坐倒在地上,摇头说道:“要我们不顾老岛主夫妇的性命,这事打死我都做不出来,岛主,你可有何高见?”——
郁增风苦笑道:“人命关天,唐寒轻擒去的若不是郁家的人,咱们也不能坐视不理,距时限尚有近九个时辰,我先去把‘逆斩姬情剑’的剑谱取来……”众人脸色都一变,郁温柔娇呼道
:“爹爹,你真要把这门剑谱给他?”朝夕道人更是森然说道:“‘七斩姬情剑法’当世已难有敌手,咱们才见过二岛主使过,小道在中原数十年,见过各门各派武学,可以说能和这门剑法
相较的寥寥无几,我听家父言及‘逆斩姬情剑’,他曾说是较‘七斩姬情剑法’更为玄妙精绝,大岛主,这门剑谱不能交给唐寒轻,否则天下更将腥风血雨。”——
郁增风说道:“事需万全之备,唐寒轻就算见过剑谱,其中文字定然记得不多,否则也不会处心积虑抢夺剑谱,我晚间亲自书一卷假的剑谱,却是七分真三分假,让那唐寒轻难以识破,
今日深夜,诸位也可伺机而动,若有救人良机,不可错失。”他吐了口气又道,“咱们人多,唐寒轻却是孤家寡人一个,我们并非尽处劣势,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把剑谱取来。”朝夕道人说
道:“宁无城不知在何处,小道陪岛主同去吧。”郁增风脸色一变,随即笑道:“我竟然将此人忘记了,多谢道长相告,只是取回剑谱不需多久,我一人前去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