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说道:“那屋子是我陋居之所,还是由我送去为宜,那位唐先生认得我,倘若换一个人,若他心生疑虑,更会徒增风波,今日诸位兄台一直担惊受怕,还是不要再生变故为
好。”——
蒋承轩怔了一下,皱起眉头说道:“咱们郁家的人袖手旁观,却让村民替我们奔波,这可丢尽咱们脸面了。”——
邋遢汉子大笑道:“不过送一顿饭而已,蒋兄此言过甚,小弟愧不敢当,明日诸位相救老岛主,那才是真正厉害的要事,跑腿小事实不足为道。”说罢转身便走了出去——
蒋承轩奔到门口叫道:“那就有劳兄台了,食物的话……”便听中年汉子高声叫道:“我让隔壁贾家妹子准备好了,诸位就不用操心了。”蒋承轩皱起眉头自言自语:“贾家妹子?那又
是谁?”看了郁温柔一眼,两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迷惘——
此时,隔壁屋子已亮起烛火,可知郁增风正撰写假剑诀,郁温柔芳心处突然涌起一股烦躁,说道:“蒋大哥,在这屋内闷得紧,我去替叶三哥回来,他守了那间屋子许多时辰,该换他回
来歇歇。”蒋承轩连连摇头说道:“不行,屋外寒冷,咱们男子身强体健,不易得玻”郁温柔有些发急地说道:“这时候就别推辞了,咱们为救出曾爷爷曾奶奶,我这个曾孙女自然也要出
力,蒋大哥别小觑我,我郁温柔可不是娇生惯养的弱女子哦。”——
她推门而出,耿沧柔突然跑上拉住她说道:“妹妹,我随你一块去。”郁温柔喜道:“那就有劳姊姊了,有姊姊陪着说话,妹妹也不寂寞。”两个少女飞快地跑出了屋子,蒋承轩心念一
转,在柳荻灵耳边匆匆说了几句话后,一转身也奔了出去——
两女替换叶归来,坐在村子中央的岩石上,八卦状的奇特屋子在十余丈之外,正入眼帘,郁温柔望着屋子木门紧闭,脸色更显沉重——
耿沧柔盯着那间屋子看了许久,凝神思索片刻,突然问道:“妹妹可知这间屋子的构造?”片刻过后郁温柔却不回答,耿沧柔转头看去,郁温柔垂着脑袋,甚是失神落魄,全然没有听进
自己问话,便抱住她叫了声“郁妹妹”,郁温柔这才回过神来,失声叫道:“姊姊在和我说话?”——
耿沧柔失笑道:“妹妹怎么如此心神不宁?”郁温柔黯然说道:“我挂念着曾爷爷曾奶奶,怎能安心下来,我恨不得……恨不得被抓去的是我,而不是……”她捂着脸轻轻抽泣起来,耿
沧柔柔声安慰道:“距明日午时还有不少时辰,咱们先别丧气,坐在这里也能想法子的,妹妹你说对不对?”——
郁温柔又惊又喜,破涕笑道:“姊姊你有妙计了?”——
耿沧柔摇头说道:“我正在想如果是清弟的话,这时候会有什么计谋呢?可是我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半分头绪,果然他的脑子和咱们并不相同。”说着耸了耸肩,满脸无奈之色——
郁温柔听她说得有趣,不禁咯咯娇笑,心头烦躁去了不少,耿沧柔指着那间屋子说道:“我方才问妹妹,你可知道那间屋子的构造?”郁温柔有些惊讶,摇头说道:“我们不住在这里的
,这次只是被宁无城偷袭一阵,才暂时栖身这处,若非唐寒轻作乱,此时咱们都能去仙踪崖了。”她猛地一吐舌头,说道:“我尽说这些废话作甚,那屋子我看过一眼,前后两扇门,两侧有
四扇窗,极为奇特,有两扇门的屋子这村里就此一座,那位邋遢大叔人有些古怪,果然屋如其人,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耿沧柔说道:“若要趁着夜色前去夺人,须得探明屋内虚实,此刻日落西山,时辰已不多了,着实难得紧啊。”——
郁温柔嗯了一声,突然指着前方说道:“你看,那位大叔去送饭了,他身后那个人……这是谁啊?”——
耿沧柔也已看见,邋遢汉子身后随着一个白衣女子,穿着拖地长裙,秀发披肩,自己方位能隐隐看到其侧脸轮廓,竟是十分美貌,耿沧柔脱口赞道:“想不到这村里还有如此天香国色的
女子,看她似乎比妹妹也大不了几岁,妹妹可曾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