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东方鱼嘻嘻一笑,蹦蹦跳跳到了耿沧柔身前说道:“耿家姊姊,咱们一起骑着麒麟兽去海上玩好不好?让它玩个痛快,心情舒畅,我就取些它的血,或能治愈你的顽症。”——
耿沧柔微微一笑,说道:“多谢东方小弟,我此时要去找我夫君,实不能陪你玩耍,改日再说好不好?”郁温柔在旁笑道:“耿家姊姊可是名花有主的哦,你这小不点可不要打耿姊姊的
主意哦。”耿沧柔闻言大羞,失声叫道:“郁妹妹你……”才言数字,已被郁温柔一把抓住臂膀,拉着往山崖奔去,回头对东方鱼大声叫道:“东方小弟,看护好麒麟兽,等岛上恶贼全滚蛋
后,姊姊再来拜领麒麟血。”话音悠悠传来,人已远去——
东方鱼走到麒麟兽身旁,抚摸着它的脑袋,向山崖那处望了一眼,突然笑了笑,说道:“小麒麟啊小麒麟,也只有你是我的伴儿了。”飞身跃上麒麟背,大喝一声:“走咯。”麒麟兽一
声低呜,又是腾身而起——
郁增风等来到崖上,远远见到朝夕道人守在蒋承轩身旁,关玉裴服了解药,痛楚大减,坐在地上,满脸萎靡之色,众人疾奔过去,四下张望,已是不见了振武轩辕等人的踪迹,江舞鹤先
前落下山崖,更不知去向,就连修文轩辕的尸体也一同消失不见,郁增风问道:“蒋兄弟,二弟情况如何?”——
蒋承轩苦笑道:“依然昏迷不醒,我也是束手无策。”郁增雪和韦泰两人正躺在他的脚边,此时气息悠扬,可知并无性命之忧,余人也已奔至,眼看两人雷打不醒,郁温柔和宁怜雪面面
相觑,直呼奇妙——
郁增风走到耿沧柔身前,抱拳说道:“姑娘一眼看破对方所用毒物,二弟和韦兄弟还请姑娘施以援手,郁家众人感激不尽。”——
耿沧柔微笑说道:“晚辈并非拈花门下,只识得这几门毒物,却无法替他们解毒,真是抱歉。”眼看数人眼中流露出不信之色,便又说道:“数月前,晚辈南郡府中被人大闹一场,家父
等人也受这些毒物所害,闹出好大险事,晚辈的三弟中了这门‘芙蓉勾吻香’,即便无解药三日后亦会自然醒转,对身体也无大妨碍,只是醒转后……会上吐下泻,需有人照料更为妥当。”
——
众人听得既吃惊又好笑,木丹秦摇着头说道:“这是什么古怪的毒药,闻所未闻,依我看那这个蒙面人比宁无城那老儿更难对付,他就这么手指一点,二岛主就倒下了,这不是奇门异术
吗?真是不服不行。”——
朝夕道人说道:“如今需先安置好二岛主和韦兄,月落乌啼这次大败亏输,宁无城却不会死心,定会用尽诡计,而西禅宗那几人也非等闲人物,至今未曾现身,亦是不得不防。”郁增风
说道:“先回青藤峰,那里地势偏高,四周环林,比之仙踪崖下更能守御,等退敌后大伙再迁回仙踪崖下也不迟。”郁家众人齐声说是,当下两人驮着昏迷不醒的郁增雪和韦泰,朝夕道人搀
扶着关玉裴,一众人马回往青藤峰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