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家众人皆是怒极,郁增风脸色一变,宁怜雪是自己爱婿,此时见他防得匆忙,生怕他出了意外,爱女势将伤心一辈子,此时见状不妙,当先窜出,手握长剑正要刺出,却听宁无城
大叫一声“厉害的”,竟被震得一个翻身斜斜飞开,往山崖处退去,情势陡转之下,更让郁家众人错愕不解——
眼看宁无城横身坠落,却见他手掌猛拍地面,一个翻身站定身子,毫不迟疑往峰上扑去,柳荻灵反应甚快,大叫道:“这老贼要逃,咱们追。”宁无城见情势不妙,用计以进为退,假借
向宁怜雪发难之机,却已谋定脱身之念,郁家众人领悟稍迟,都暗骂此人太过狡狯,数人急忙提气奔出,欲追宁无城而去,宁怜雪突然展臂而开,口中说道:“且慢。”——
他这一阻拦,众人只得纷纷驻步,柳荻灵脱口说道:“小驸马,你这是何故?”——
宁怜雪低声说道:“他毕竟是我爷爷,他毕竟是我爷爷……”连说几句后,抬头望着郁温柔,说道:“柔妹妹,我对不起你,可是他是我的爷爷,这次……这次……”已无法再说下去,
更是哭成了泪人——
郁温柔见他悲伤难抑,芳心亦是难过之极,扑到郁增风的怀里,泣声说道:“爹爹,咱们就放过宁无城吧,这次他一事无成,取不到麒麟血,更无法夺走咱们的剑谱,定然会早早离岛,
咱们就去了这个心腹之患,也不必赶尽杀绝了。”——
郁增风抚摸着她的秀发,微笑说道:“你这孩子,心肠比爹爹还软,你舍不得你的丈夫,我也舍不得咱们的小公主啊,也罢,这次咱们不追,但若他并不离岛,我的小公主,那该如何是
好?”——
郁温柔有些犹豫,支支吾吾地说道:“那就……那就……”却听宁怜雪大声道:“我爷爷他……再执迷不悟,怜雪就已这对子母双剑,亲手逼他撤离天岛,他双手紧紧握住剑柄,剑刃却
是颤动不止,可知宁怜雪此时心绪如同这把利刃,五味杂陈,难以平静——
郁温柔从爹爹怀中脱出,扑到宁怜雪身前,笑靥如花,握住他的双手说道:“傻哥哥,现在又不打架,你拔出兵刃作甚?”宁怜雪也是笑了,收剑回鞘,讪讪说道:“让妹妹为难了,真
对不祝”——
郁增风望着这对儿女,嘴角挂上一丝微笑,却听柳荻灵在身侧说道:“岛主,宁无城逃上山崖,二岛主昏迷未醒,关兄弟剧毒亦未祛尽,莫要让那老贼伤到二人。”郁增风点头说道:“
不错,咱们快去崖上,前车之鉴,不可再犯过失。”——
郁家众人齐身往崖上赶去,郁温柔伸手拉过一旁无所事事的东方鱼,笑道:“鱼小弟,你驾着麒麟兽出海,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害得咱们担心了好些日子。”——
东方鱼苦笑一声,说道:“郁家姊姊你误会了,这麒麟兽对我虽然甚好,当时却是发了狂性,飞到海上,绝不靠近天岛,我从未见过它发这么大的脾气,可惊慌着呢,想不到今次回来,
原来是地震惊吓了它,才如此惊慌失措。”——
郁温柔说道:“我要回我爹爹那里去了,鱼小弟,给我点麒麟血成不成?”东方鱼笑道:“郁家姊姊又要去救人了?我和麒麟老兄商量商量,他惊吓才过,又将受痛,不知它可愿意?”
虽是口中为难,却眨了眨眼睛,尽显调皮之色。郁温柔咯咯一笑,说道:“救的人可多了,眼前这位耿姊姊便是其中一位,鱼小弟你救不救?”——
东方鱼大声叫道:“救,当然救。”跑到耿沧柔身前,满脸惶恐之色,说道:“耿家姊姊,你生重病了?怎不早和我说?竟然耽搁了这么许久,是鱼小弟该死,没看出……”耿沧柔忙道
:“我这是旧患,天生心脉缺损,麒麟血或无效用,但也非致命患疾,东方小弟勿慌。”——
东方鱼愣愣说道:“天生心脉缺损?这时啥劳什子的怪病?”皱着眉头颇为不解,耿沧柔瞥了一眼郁温柔,郁温柔捂着嘴偷笑不已,也不知她有何事可乐,心头一阵迷惘,正要开口,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