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掩迟突然笑道:“你以为我真是秦掩迟?”唐寒轻更是错愕,朝秦掩迟脸上打量过去,如假包换的确是秦掩迟,而坐在轮椅上的人仰着头紧闭双目,似乎仍未醒转,也分明是郁秋痕不
假。唐寒轻突然打了个冷颤,脑中想起方才秦掩迟一句话,不由得大叫一声:“我上当了。”气极之下,双目瞪得巨大,厉声喝道:“何方小子,竟敢戏弄老夫?”人随话起,苍鹰一般扑向
秦掩迟——
他含怒出手,一掌当面痛击过去,声势极为骇人,耿沧柔见状,失声叫道:“小心了。”却见秦掩迟笑容依旧,不躲不闪,脱口向唐寒轻说了句“你小心了”。唐寒轻微微一怔,未及琢
磨这四字真意,突然觉得一股锐劲自侧方而来,顿时打了个冷颤,大叫一声“不好”,忙不迭地朝地面打出一掌,借劲反弹冲上半空,一道银光从他脚底擦过,险些当胸穿过——
众人惊呼声中,唐寒轻一个鹞子翻身落下,拔出背上长剑护住胸前,转头望向银光飞来方向,瞳孔一缩,极为意外地说道:“是你?”——
落眼处是那白衣女子,此时她正提着一对子母剑,脸色颇为严肃,盯着唐寒轻不语,秦掩迟拉着轮椅退到白衣女子身旁,遥遥向郁增风竖起大拇指——
事情千转万变,甚是突然,不仅唐寒轻豁然色变,郁家门人也都茫然失措,郁温柔拉着耿沧柔的臂膀,咋舌叫道:“柳大嫂,这究竟是……”突然住口不语,只因耿沧柔早已目瞪口呆—
—
唐寒轻紧紧盯着白衣女子的兵刃,森然说道:“这是淮阳凌府的兵刃,怎会在你这丫头手里?”郁温柔又惊叫一声,叫道:“是呀,难道这是宁哥哥的兵刃?你是宁哥哥的……”眼前这
个女子貌美如花,莫非也是宁怜雪的意中人?郁温柔突然摇了摇头,念道:“宁哥哥若还有喜欢的女子,定然不会瞒我,定是宁哥哥借兵刃给了她,他自己怎么不出来,真是急死人了。”—
—
白衣女子突然露出古怪神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似强忍笑意,脸颊显得有些扭曲,郁增风此刻却抢先说道:“今日之事,阁下精心布局,认为一切皆在掌控,你却浑然不觉自己步步
走错,如今已是一败涂地,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郁增风话音才落,唐寒轻脸上惊怒之色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现出一丝笑意,颇为赞许地说点头道:“妙计,果然妙计,真是令我神不知鬼不觉,反而让我想起了那个臭小子,想不
到你这位大岛主亦有此才能,老夫败得不冤,但老夫亦不是输家,我原本打算杀了郁秋痕,此时杀不了他,剑谱我已入手,只要……”突然话音一顿,猛然向秦掩迟打出一掌,身子却反向掠
出,这一面是村口,如今无人阻拦,只要逃去山下,便可扬长而去,唐寒轻见势不妙,当下起了脱身之念,欲借此空门抽身逃脱——
但听木丹秦一声怒喝,纵身扑起,喝道:“休想逃走。”他距离村口最近,却也有数丈距离,唐寒轻身法比其更快,木丹秦这一掌落了空,眼睁睁看着他突破重围,木丹秦恨得差点就以
头撞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