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增风回头说道:“诸位兄弟稍安勿躁,若是急火攻心,更能让对手有机可趁。”当下望着唐寒轻说道:“唐兄若取不到麒麟血,该如何向沈诗恒交代?”——
唐寒轻一翻眼,冷笑道:“我何必向他交代,现在是他有求于我,我如何行事,不必由他这个黄毛小子在旁指指点点。”——
郁增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经意地移动目光扫过白衣女子,这女子出手震开两本剑谱后,一直在旁静观不语,当前形势剑拔弩张,更是无人顾及到她。说来也巧,郁增风这一眼看去
,这白衣女子也正转过目光凝视而来,两人四目相会,白衣女子微微颔首,郁增风眼神一亮,复又望向唐寒轻,说道:“唐兄这番话若给秦掩迟和铁书盈听见,他们是否还会为你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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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寒轻笑道:“麒麟血获之不易,老夫也是尽力而为,若真无法得手,那也无法可想,还望郁岛主能依唐某所言,老岛主夫妇在岛上颐养天年,唐某也不愿两位有所闪失。”郁增风脸色
一沉,望着唐寒轻的身后,肃然说道:“至今不见老岛主夫妇出来,姓唐的,你可已下毒手杀了他们?”唐寒轻摇头说道:“我不曾下令,秦掩迟和铁书盈不会动手,既然是公平交易,唐某
又怎会做这等小人行径。”——
郁增风峻声说道:“剑谱你已得手,我要见人。”——
唐寒轻说了声“好”,大声叫道:“你们出来吧。”话音落下,屋门打开,只见秦掩迟推着郁秋痕缓缓走了出来,到了唐寒轻身后,秦掩迟突然说道:“我在屋内听闻诸位所言,唐寒轻
,你可是要毁约?”——
唐寒轻依然提防着郁家的人,也不转身,口中问道:“铁书盈呢?”——
秦掩迟说道:“我和铁兄弟在屋内听得分明,唐兄亲口答应秦某麒麟血一事,西禅宗才和你联手,若非我们相助于你,唐兄怎能一晚养精蓄锐、此刻轻松获取剑谱?如今你要过河拆桥,
铁兄弟正在屋内大发雷霆,还请唐兄给西禅宗一个说法,否则你我双方不如散伙罢了。”——
唐寒轻眼中怒意一闪,不过转眼即逝,叹了口气说道:“麒麟血取之不易,唐某也尽力而为了。”秦掩迟不满地说道:“为何不多等数日?”唐寒轻摇头说道:“敌众我寡,你们老大沈
诗恒练功走火入魔,五脏受创,经脉皆伤,功力更是倒退,你和铁书盈却难堪大任,我一人再如何了得,怎敌得过天岛十余高手?所谓夜长梦多,我千辛万苦得来这本剑谱,岂能得而复失?
”秦掩迟怒道:“你就不管沈宗主的死活了?”唐寒轻说道:“不急不急,麒麟兽久栖天岛,终有一日能取得麒麟血,话说回来,沈宗主若不急着赶上来年的三清山英雄会,休养个三四年也
能伤愈,西禅宗的‘修罗心法’精进颇快,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秦兄何必操无用之心。”——
他说了这番话,秦掩迟却不回答,此时郁增风往前跨了几步,更令唐寒轻心中一凛,说道:“唐某言尽于此,秦兄还有何不悦之处,不妨明言。”秦掩迟吐了口气说道:“余事已无……
”唐寒轻插口问道:“那郁老夫人呢?”秦掩迟说道:“今日拿不到麒麟血,你还是要杀了他们夫妇两个?”——
唐寒轻嘿嘿一笑,神情甚是冷酷,冷冷说道:“秦兄莫非不忍心?如此可有负西禅宗门下的名头啊。”眼看郁增风又跨步逼近,其身后诸人也都随势而上,他突然喝道:“你们再过来,
休怪我手下无情了。”一个转身便扑向郁秋痕,他剑谱入手,一直盘算着如何脱身,自然是情形愈乱愈好,这时他五指成爪,朝着郁秋痕头顶抓去,正欲伤了他,大乱青藤峰顶众人心神,自
己便能趁乱突围——
郁温柔和耿沧柔齐声惊呼,郁家诸人更是惊怒交集,但众人离得远了,无法赶去相救,只有郁增风相距最近,却见他毫无出手相救之意,郁温柔顿脚娇呼一声:“爹爹。”郁增风嘴角一
扬,突然笑了起来——
正当唐寒轻扑近,猛然间秦掩迟拉着轮椅斜向奔走,硬生生移开数尺,唐寒轻扑了个空,忍不住一愕,皱眉说道:“秦掩迟,你当真要坏我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