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悦清颇有感慨之色,说道:“倘若在中原,这些手段毫无效用,只因这座岛屿几乎与世隔绝,与中原双方几无来往,你却于数十年前离开天岛,之后再不曾回来过,岛上人物物是人非
,你知有‘麒麟人’,但无法得知‘麒麟人’是谁,终于让你原形毕露。”——
柳荻灵意外地说道:“你说这老贼也是天岛的人?”郁温柔摇头说道:“他杀了唐大哥,天岛上没有像他这么丧心病狂的家伙。”耿沧柔却是变了脸色,失声叫道:“清弟,难道他是…
…”郁秋痕原本静坐不语,此时也是怒目圆睁,几乎要拍案而起,只有唐寒轻斜眼注视柳悦清,冷笑不语,——
柳悦清深深吸了口气,似在强压心头激动,缓缓说道:“此人会天岛不传武学,又知天岛诸多秘密,却又对如今‘麒麟人’的身份不明,况且……”他顿了一下又道,“我让怜雪兄弟偷
袭他,只是为了揪出他的另一个秘密,人在危机之中会以惯用手来化险为夷,当时他握剑的是哪只手?”——
众人这次反应迅速,齐声说道:“左手。”——
柳悦清点头说道:“阁下与我初次相遇,左手上挂着七彩丝带,天岛郁家诸位亦是如此,由此可知唐寒轻应非左手将,说来可笑,阁下破绽处处皆显,擅于左手又符合上述之言的只有一
人……”随着郁秋痕双眉竖起,柳悦清冰冷声音如一把利刃刺入唐寒轻的心口:“四十二年前作乱未死、蛰伏至今的原天岛北斗之首云破。”——
这一句话如惊雷乍响,在场之人都睁大双目,郁秋痕更是须发皆张,苍老的脸颊上猛然间涌起一股血色,咬牙厉声叫道:“你是云破?你竟然还有胆子回来?你这个叛徒,你这个叛徒…
…”这个名字对他而言着实刻骨铭心,自身断腿之伤,爱妻毁目之痛,属下更是尽数葬生,种种受果皆因此人。此时得知对面之人竟是云破,郁秋痕心头往日仇恨一股脑儿涌了上来,激动之
下,他胸口起伏不定,喘着粗气指着他说道:“事到如今,你还要来遗祸天岛,你这个混帐东西……”他突然怒拍椅子扶手,身躯往前一冲,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刘谙枫和龙瑶嫣急忙上前扶起他,刘谙枫安慰他说道:“老岛主你休要激动,免得伤了身体,咱们这里布下天罗地网,这人若真是云破,决计逃不出这个村庄。”——
唐寒轻脸色极为难看,说道:“你说我是云破?那也要有个令人信服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