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悦清眨眨眼笑道:“令尊正陪着两位重要人物,此时还未到现身时机。”他抬头看着唐寒轻说道:“你我终于又见面了,这几个月让我寻得好生辛苦,想不到竟会在天岛上来了断
当日恩怨。”——
他现出真容后,唐寒轻漠然凝视,一言不发,直至此刻才吐气说道:“原来如此,老夫正奇怪郁增风怎会有如此能耐,想不到是你这小子的手段,老夫这一仗输得不冤。”——
柳悦清淡淡说道:“阁下以易容术瞒过天岛郁家,擒住郁爷爷夫妇,那柳某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便也用易容之术救人……”郁温柔脱口叫道:“原来如此,难怪柳大哥你要咱们
的刘四哥相助,原来你早已知道曾爷爷曾奶奶有危险,是想法子救他们的,我看呀柳大哥你都快变成神仙了,哎呀……”她突然惊呼一声,说道:“我怎没见到刘四哥,如此大阵仗,他怎么
没现身?”——
柳悦清笑道:“刘四哥早已在场,只是他的易容手法已臻化境,无人看破而已。”说罢伸手一指,但见那秦掩迟随手拉下一层人皮,转眼变成了天岛彩虹老四刘谙枫——
唐寒轻原本还能沉得住气,这时见到秦掩迟竟也是他人易容而成,顿时须发皆张,嘶声叫道:“秦掩迟人呢?”话声中惊恐万分——
刘谙枫叹了口气,说道:“换做是我,或许也会如同你这般恐惧吧,如此神鬼难测的手段,或也只有这位柳少庄主才能谋划周全?”他伸手在郁秋痕脸上一抹,郁秋痕相貌顿时大变,众
人都认识这个人物,齐声脱口叫道:“秦掩迟。”——
原来闭目不醒的郁秋痕也是易容后的相貌,真身竟是秦掩迟,唐寒轻低头看去,这轮椅上的人分明是没了双腿,而秦掩迟却非残废,难道是……唐寒轻突然转头望向柳悦清,目光如刀,
柳悦清脸上浮现几许憾色,说道:“今日交锋实难预料后果,我深怕郁爷爷将被波及,便偷偷调换了他老人家,只因郁爷爷失了双腿,易容容易,这双断腿却不好办,我无计可施,只能斩去
了秦掩迟的双腿,对他甚为抱歉。”——
唐寒轻仰头望天,久不言语,好一会儿才深深叹息道:“何时掉包的?”柳悦清说道:“昨晚白衣女子前去那间屋子,秦掩迟被那个中年汉子撞到屋外,便在那时换成了刘四哥。”唐寒
轻摇头说道:“来者只有一人,就是那白衣女子,你们休想瞒过老夫的耳朵。”柳悦清笑道:“宁怜雪一身武学源自家祖,内功轻功都已臻绝顶,你虽耳聪目明,却也听不到他的脚步声,天
岛郁家各位修为你了若指掌,却无法知道咱们的底细,当时你听到的脚步声并非白衣女子,而是刘四哥的动静。”——
唐寒轻冷冷说道:“果然是老夫轻敌了,当时老夫若是去到后门,你这个计策就不攻自破了。”——
柳悦清淡淡说道:“因此当时便要有人牵制住你,那个邋遢汉子短短半日已深获你信任,而你先入为主认为白衣女子和他相识,便就不亲自去到后门,他才能把秦掩迟撞出门外,眨眼间
制住了他,此举看似冒失,却是故意为之,秦掩迟亲眼见到宁兄弟身后的刘四哥,若被他道破在下的妙计便行不通了。”——
唐寒轻咬牙说道:“好个奸诈的东西,竟在老夫身旁卧底,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郁温柔见他怒极欲狂,一时觉得大出恶气,拍手欢喜叫道:“这个卧底还真是妙呀,连咱们都恨得
他牙根直痒痒的,想不到竟然是咱们的人,柳大哥,他人呢?我都不知痛骂他多少回了,得好好向他陪个不是才行。”——
柳悦清突然笑了起来,说道:“郁姑娘这么说,他如何敢当呢。”这句话口音突转,正是那中年汉子的语调,郁温柔惊呼一声,大叫道:“那个中年人,是……柳大哥你……”柳悦清颔
首称是,天岛众人都是惊得张大了嘴,郁温柔叫道:“不可能的,你不是假扮我爹爹的,又怎能扮作这位邋遢大哥?”柳悦清笑道:“你可曾见过令尊和邋遢大哥同时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