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悦清脸上掠过一丝不耐,说道:“善用左手,天岛武学,自称老夫,你若不是云破,谁还是云破?老岛主自然认得云破的相貌,我所言是否中的,摘下你的面具便一清二楚了。”
他已交代清楚诸多疑惑之处,这时便再不耽搁,拔出背上利刃,缓缓走向眼前之人,眼中渐渐闪出愤怒之色,说道:“武林之乱一切皆由你这个奸贼而起,我答允了郁爷爷替他取下你的人头
,今日在此便是你我的生死之战,郁家仇恨、柳家血债,柳悦清在此一并向你讨还,快出兵刃吧,我柳悦清绝不会手下留情。”——
郁秋痕被扶着坐下后,开口说道:“郁家子弟守住村落各处方位,助清儿擒住此贼。”郁家众人听闻老岛主发令,皆都凛然遵命,如今在场人虽不多,各自散开却也能围成一个战圈,转
眼将云破的退路尽数封死——
眼看龙瑶嫣纹丝不动,郁秋痕说道:“嫣儿也去帮忙吧,云破心机深武功高,多一人更增一份把握。”龙瑶嫣摇头说道:“我守着您老,云破武功再高,也不是清弟的对手。”她微笑望
着柳悦清,凤目中透露出十二分的坚定——
郁秋痕说道:“嫣儿这话也有道理,我老头子多虑了。”看着她满脸生辉,全然不见先前柔肠百转的愁容,郁秋痕心中一动,说道:“你和清儿莫非已经……”龙瑶嫣脸色一红,还未回
答,臂膀已被一把抓住,但听一个惊喜声音从耳旁传来:“龙姊姊,那就是喜事一件了。”是耿沧柔的声音,龙瑶嫣转头叫了声“柔妹妹”,耿沧柔一把抱住了她,笑道:“咱们以后可以永
不分离了。”——
龙瑶嫣红着脸说道:“还没有呢,柔妹妹你多念了,清弟他……他还没允……”说到这里,更觉害羞,急忙垂头不语,耿沧柔咯咯一笑,正欲说话,却听一声脆响,是兵刃撞击之声,两
人急忙收拾儿女情长的心思,注目看去,柳悦清一个翻身落地,剑刃向对方咽喉撩去,唐寒轻用剑架住,借力掠开数步,喝道:“且慢,郁家仇恨倒也罢了,柳家血债从何说起?”——
此言一出,无疑承认自己就是云破,天岛一方除了郁秋痕之外,余人虽不曾经历过当年惨事,但从东方稀星口中略有所闻,这时得知眼前之人果如柳悦清所言,乃当年惨事元凶之一的云
破,无不血脉贲张,柳荻灵当先按耐不住,飞身掠到柳悦清身前说道:“柳少庄主,此贼能否相让天岛,咱们郁家与他仇恨太深,着实想亲手了断这场恩怨。”——
柳悦清犹豫了一下,缓缓点头说道:“此人功力极高,柳二哥务必小心。”柳荻灵道谢一声,柳悦清一个倒穿杨柳往后掠开,柳荻灵沉声说道:“今日为唐大哥雪恨,也是替当年天岛北
斗先人报仇,三弟、四弟、五弟,咱们一起手刃此贼。”叶归来等三人齐声应是,齐步跃出,将云破围困在中央,令他无路可退——
柳悦清退了下去,云破瞥了一眼,见郁增风守在东方稀星身侧,并无出手之意,便松了口气,冷笑道:“以多欺少,郁家的人也一代不如一代了,真是可惜。”——
柳荻灵拔剑出鞘,在胸前笔直竖起,峻声说道:“今日不是比武较量,若不能手刃你这个恶贼,我们天岛彩虹六兄弟又如何告慰死去的唐大哥,我柳荻灵今日就算落下卑鄙无耻的名声,
也要为天岛除害。”当下再不多言,双手持剑凌空一剑斩下,“金戈剑法”剑意浩浩****,狂放豪迈,秦初月曾领教过这门剑法,着实大为叹服,柳荻灵含怒一剑,更有斩金切铁之威,实是
不可多得的名家剑术——
云破眼中闪过一丝嘲弄,说道:“就这点剑术造诣,远逊老夫当年修为,也敢大言不惭?”他深深吸了口气,突然身形暴涨,转眼高了一头,手中更是不慢,扫出一剑,双方兵刃相撞,
毕竟是云破内力高过一筹,柳荻灵被斜着撞飞而出,急忙翻身落下,脚底打桩站定,便听云破厉声喝道:“乳臭未干的小子,且让你看看登峰造极的‘金戈剑法’。”他左手持剑,如同柳荻